是她背叛了我们!她自甘**,去喜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野男人!”
清醒过来的苏铭言,不由分说地让身后的保镖钳住我,将我拖入一侧的包厢内。
紧接着,他抬起穿着定制皮鞋,
狠狠地碾摁在我正在冒血的脑门上,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寒意的笑容。
很快,我便明白了他为何露出这般笑容。
只见他将价值几十万的酒倾倒在我的伤口上,
酒液与血液交融,带来刺骨的疼痛,我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随后,沈译让人钳住我的下颌,将混杂着十几种高难度酒精的洋酒强行灌下。
酒液几乎在瞬间下肚,灼烧着我的喉咙和胃,那种**辣的绞痛让我难以忍受。
我摇晃着沉重的脑袋,尖锐的刺痛不断袭来,让我几近昏厥。
“放开我,我病还没好,不能喝酒,我会死的……”
我虚弱地呼喊着,然而却无人理会我的痛苦。
今晚我过来,根本没想过这种状况。
我也谨记着医生的叮嘱——千万不能碰酒。
听到这话,沈译的嗓音充满了冷意和森然。
“呵!别在这儿装死!刚才你不是左拥右抱还挺开心的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怪,就怪你自以为是、不知好歹!
你个**的女人,我们对你那么好,你不珍惜,那就好好受着!”
平时,沈译为人阳光善良,根本做不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现在,他愤恨的眸光里,充斥着滔天的恨意,仿佛想要将我当场绞杀。
那个一直坐着的苏铭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显然很认同沈译的话。
“不知死活的***,既然看不上我们兄弟俩,
那下半辈子,也别想当个人了!”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陆暖暖努力掩藏着脸上的笑意,
却还是得意洋洋地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接着,她假惺惺地开口劝道:
“两位哥哥,挽星姐看不**们是她有眼无珠!
不过,要是你们废了她,
万一她这无赖后半辈子赖**们,那可就麻烦了!”
经过几秒的思虑,他们双双对我投来恶毒的眼神。
“既然这样,那就把她交给你,替我们惩罚她吧。”
“暖暖,我们相信你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