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人呐,把程卿带过来。”李氏冷冷地开口。
程卿来到行完礼后,一脸无辜,“不知夫人和世子唤奴婢过来,所为何事?”
话刚落音,苏婉便厉声大呼,“你这个**,竟敢在我的吃食里面下泻药,你真是歹毒至极。姑母,表哥,快把她拉下去杖责啊!!”
程卿皱着眉看着苏婉 ,“表小姐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吃食了?表小姐怎么能这样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好人?我呸!”苏婉轻啐了一声,“你敢说没有让人把泻药放进炖盅里?
你明知道我今日要喝那燕窝,所以故意让人在里面下泻药,好让我当众出丑,你还敢不承认吗?”
程卿笑了,“我这几日上火不通畅,特意让侍女去城西找郎中开了一些通畅的药放到自己的燕窝中.......
难不成,表小姐偷喝了我的燕窝不成?
偷盗可是七出之条,表小姐为何做下此等行径,岂非辜负了夫人的精心栽培?”
苏婉小脸一红,“我哪有偷你的燕窝?你休要血口喷人?”
程卿轻笑,“刚才表小姐承认喝了燕窝,可据我所知,今日厨房只炖了夫人和我的燕窝,
既然表小姐不是偷喝我的,难道是偷喝了夫人的?”
李氏狠狠地瞪着苏婉。
“姑母,婉儿万万不敢偷喝您的燕窝。”
“那就怪了。”程卿笑了,“难不成表小姐去库房偷了燕窝去厨房炖?啧啧啧,真是家贼难防啊.......。”
一边说一边失望的摇头,
“表小姐若是真的想喝燕窝,为何不直接开口,夫人什么时候短过表小姐的吃食?
堂堂侯府,表小姐想吃燕窝,竟要去偷,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够了!”李氏喝止。
她凌厉的目光扫在苏婉身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婉心里一沉,她还指李氏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万不可得罪她。
苏家已是没落,何况她还出身旁支,若是离开侯府,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姑母,应该是下人拿错了,把程通房的燕窝送到我房里了,对,一定是这样。
姑母,婉儿知错了,求姑母原谅!”
谢宇宸听后脸色一沉,毫不留情的道,“既然是下人拿错了,
你为何把罪名推到程卿身上?还怂恿我们打她的板子。”
苏婉听后泫然欲泣,“表哥.....。”
“好了,”谢宇宸打断她,“你不但偷盗还**连篇,我侯府容不下这种品行不端之人。”
“不!”苏婉扑通一通跪下,拉住谢宇宸的裤裾,“表哥,我知道错了,求你别赶我走。”
谢宇宸一把扯过裤裾,避开她,“母亲,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婉又拉着谢琳琳的裙裾,“表妹,你帮我求求情吧。”
谢琳琳冷冷开口,“我才没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表姐。”
程卿见状,起身福了一下身,“夫人,若是无事的话,奴婢先行告退了。”
李氏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
“废物!眼皮子这般浅,枉费我一片苦心替你筹谋,全被你搞砸了!
你名声坏了不要紧,可你连累琳琳的前途,真是罪该万死。”
“姑母!!”苏婉心中慌乱不已,“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来人!”李氏道,“把表小姐拉走,禁足雅芳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苏婉听到李氏没有赶走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谢谢姑母大**量,婉儿以后一定循规蹈矩。”
此番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即使李氏不禁她的足,她也没有脸面去外面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