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骨的往他身上栽,惹得他又闷哼一声。
进门之前,裴悬都很克制。
只是脖颈上跳动的青筋泄露了人真实的情绪。
走廊的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吃。
打在我耳侧的呼吸烫到我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抗拒声被裴悬吞吃入腹,他的手死死嵌住我的腰,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几近快把人烫伤的吻。
喘息的片刻,裴悬捂住我的眼睛,双眼通红。
“……别看。”
眼睫扫在他手心上,裴悬好看的指尖蜷起,最终还是认命的松开。
室内的光很弱,但我还是能分辨出。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卷起了一刻狂风骤雨。
裴悬自嘲的笑了声。
“吓到你了吗?”
说这话时,裴悬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发僵。
他总害怕自己越界的神情吓到我。
患得患失,担心自己不够完美。
陷入泥沼中的人,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自救。
正如为陆晁安踟蹰不前的我,此时此刻的他。
我没选择立刻回答裴悬的问题。
无声凑近他,在他下巴上轻蹭,撒娇道:“可以把灯打开吗?”
“裴悬,我想看着你。”
始终攥在我腰上的那只手。
蓦的收紧。
无尽的闷哼再度被裴悬堵住。
骤雨飘萍,水打蔷薇。
裴悬拉住我的手去掐他脖子,把床头的台灯摁开。
柔光打在他被欲色填充的俊脸。
呼吸沉重,他压在我耳边一次次问:“乖乖,我好看吗?”
……常年被病魔折磨的身体。
承受不了裴悬接连不断的冲撞,我沉沉的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电话铃声很突兀的打破空气里的暧昧。
是陆晁安压抑到极点的怒气。
“江问月,你人呢?”
“如果两个小时内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就分手。”
接起电话的男人很戏谑的笑了下。
“提醒一下你,你现在是江问月的前男友。”
“你要找的小可怜刚睡着。”
“体力太差了,换了姿势就受不了。”
13第二天,是裴悬把我吻醒的。
我嗓子哑的不像话,想一脚踹在裴悬身上。
看到他满背的抓痕,却又没了心思。
“疼吗?”
他从床边摸出了管药膏。
“昨天听你叫的那么难受,应该挺疼的。”
拳头到底是压不住了。
……才一夜的功夫,电话几乎快被打爆。
陆晁安的电话我一律不理。
接起了我**。
“阿姨跟我说,昨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