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出世的孩子,一起。
真是……可悲又可笑。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亦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他瘦得更厉害了,眼下的乌青浓重,胡子拉碴,看起来狼狈不堪。
“芸芸……”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我……我给你炖了点汤……”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出去。”
他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芸芸,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解释,好不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卑微,“沈倩翻供的事,我事先真的不知道!
她说的那些话……我……我让你出去。”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潘主任站起身,拍了拍顾亦诚的肩膀:“顾总,让苏芸先静一静吧。”
顾亦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把保温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天花板,一行清泪,再次滑落。
顾亦诚,我们之间,完了。
彻底完了。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从我的孩子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6 绝望的选择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身体上的创伤在慢慢恢复,但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
顾亦诚每天都来。
带着汤,带着花,带着各种我以前喜欢的小玩意儿。
但他一次都没能进病房。
我拒绝见他。
甚至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到。
徐思辰偶尔会来看我,跟我汇报案子的进展。
沈倩翻供后,宏远的案子陷入僵局。
虽然徐思辰努力寻找新的证据突破口,但难度很大。
明诚科技暂时逃过一劫,但元气大伤,加上之前的负面新闻,公司经营举步维艰。
顾亦诚焦头烂额,却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医院门口“报到”。
像个赎罪的囚徒。
可笑。
谁要他的赎罪?
关于沈倩,徐思辰的调查也有了新进展。
“沈倩的母亲,需要的不是钱,而是……肾源。”
徐思辰坐在我床边,表情严肃,“她母亲病情恶化,急需换肾,但一直排不上队。”
我心里一沉:“宏远那边……承诺给她肾源?”
“不是承诺,是威胁。”
徐思辰摇摇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