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是在雨水浸透青石板的黄昏。最后一缕天光斜斜掠过琉璃瓦,将我的十二片金蕊花瓣染成琥珀色。作为镇守洛阳的牡丹花灵,这样的暮色我已看过十二个轮回。每百年苏醒一次,在花朝节前夜化成人形,替人间守护三日的春光。脚步声惊碎了檐角铜铃的清响。少年背着竹编书箱踏进荒废的庙宇,蓑衣上滚落的水珠在青砖上洇开墨痕。他仰头望向我栖身的泥金彩塑时,我正将灵力凝成露珠修补残缺的牡丹纹——昨日山洪冲垮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