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破罐子破摔,抱起儿子啐了口口水在傅行简脸上。
“哈,没错,儿子就不是你的,是我跟你助理小郑生的,就你每次坚持不了几分钟那死样,想怀上孩子的几率简直比中彩票还小。”
傅行简恼羞成怒,大庭广众之下和顾芷柔扭打在一起,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厅。
再次听到有关他们两人的消息,是在一起交通事故的新闻中。
记者报道,一对夫妻因为女方**,男方对其进行长达半年的家暴后,女方最终选择在男方每日下班的必经之路**,并企图将对方逼下悬崖,最终汽车失控导致双方死亡。
女方背夫偷汉生的孩子也被送进了孤儿院,里面的小朋友都不喜欢他,因为那个孩子经常偷东西,还带头欺负比他小的孩子。
后来,顾芷柔的儿子也因病去世,而那天,正是我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日子。
我起身关掉电视,让齐御带我去海边散心,在落日余晖下,我掏出孕检单递给他,和他一起准备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