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对面,金老师和温律师并肩端坐,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她。
温以馥头皮一麻,心说,坏了,要来......
“以馥啊。”温时信斟酌着率先开口,“这会儿没别人,你跟爸爸妈妈说实话,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温以馥捏着筷子垂下眼,“我先吃完饭,行不行?”
“好,你吃。”金卉如在桌子下扯了下丈夫,笑意温柔哄道,“你先吃,不急,吃完我们再聊。”
温时信心底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
温以馥垂着眼安静吃饭,然而被四只眼睛这么直勾勾盯着,她喉咙里仿佛堵了块骨头似的,吞咽艰难。
再吃下去,她怕自己会噎住。
于是很快放下碗筷,背靠餐椅坐好,长吸了口气,语气平静说道。
“爸,妈。”
金卉如和温时信齐齐看着她,眼睛微睁,不自觉呼吸一屏。
......
“我...”
眼眶一酸,温以馥嘴角不受控制颤了下,语气低轻无力:
“我跟他分手了,你们别再提结婚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家歇歇,陪陪你们,行么?”
分手?!
这话既出乎意料,又似乎在预料之中。
可是五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哪个父母能忍得了女儿发生这种事后还不多问的?
温时信眼睛瞪圆,几乎一瞬间认定是那兔崽子欺负他闺女!
一向儒雅和蔼的温律师,拳头硬了。
他张嘴就要炸出声,金卉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手:
“好,爸爸妈妈不问。”
温时信瞪着眼看妻子,却见她温柔含笑,和风细雨地哄女儿:
“以馥,回家了就好好散散心,多呆一段时间吧,爸爸妈妈真的很想你,嗯?”
温以馥心尖儿酸的厉害,抬起脸,眼睑湿红点了点头。
“嗯,过两天我陪爸爸去做复查,爸爸好起来之前,我就不走了。”
“好。”金卉如笑起来,“乖女儿!”
温时信左右看了看妻女,心头火烧火燎,使了洪荒之力才把脏话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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