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静了一瞬,夫妻俩在厨房忙碌并低低拌嘴的声响时不时传出来。
温以馥看了眼池凛,扯唇笑笑上前拉过自己的行李箱。
“阿凛哥你坐吧,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不等池凛说话,她径自拉着行李箱回了自己房间。
滚轮滑过木地板,‘咕噜噜’滚向房间,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空气彻底静下来,只余电视机的嘈杂声显得热闹且寂寥。
池凛立在走廊尽头,嘴角始终噙着温润笑意。
他目光静静望着温以馥紧闭的房门,少顷,收回视线,抬手轻推金丝镜框,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
温以馥在房里收拾完行李,又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
为了保护女孩子的隐私,她住的是家里唯一一间有内置洗手间的屋子,这也方便她洗漱整理。
用毛巾冷敷很久,温以馥对着镜子照照,眼睛总算不那么肿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有没有多想。
还有池凛...,他竟然也在,这人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以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忍不住猜测池凛这趟的来意。
正想的入神,金卉如就来敲门,隔着房门喊她吃饭。
“知道啦!就来!”
应了一声,温以馥收敛思绪,飞快将头发盘起来。
**的饭桌并不大,坐四个人刚刚好,两个男人坐一边,母女俩坐另一边。
金卉如一直给温以馥夹菜,也不忘招呼客人。
“阿凛,自己夹啊,多吃点,看你瘦的,可比出国前瘦了不止一圈!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池凛端着碗笑的温和,“那边的食物始终吃不惯,还是阿姨的手艺好,都是我爱吃的,您做的红烧鱼比我记忆里还要香。”
金卉如笑得合不拢嘴,“那你多吃点,小心鱼刺哦!我记得你不吃葱和香菜的,做菜的时候都没敢放!”
“也只有阿姨还记得我的口味。”
“当然记得。”温时信笑呵呵接话,“你跟以馥一样的嘛,她爱吃的你也爱吃,她不吃的你也不吃!你们两个,天生要吃一锅饭的!”
温以馥顿了顿,嘴里**半个没来及咀嚼的糖醋丸子,下意识掀睫看了眼对面的人。
池凛视线不经意与她撞上,眼尾笑意不减,又自然移开。
“叔叔说的是,以前你们也总这样说。”
“哈哈哈,不然你怎么能来我们家呢?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
温时信越聊越有兴致,又看了眼温以馥,接着说:
“别说,就是这么巧,你阿凛哥事先可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他也刚回国不久,公司正在起步,很忙的!今天是特地腾出空来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