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就是就是,思嘉思嘉,一听就是姓盛那个的孩子,你发什么疯。”
我怒视发出声音的人, 朝苏婉莹扯了扯嘴角。
“苏婉莹,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的孩子。”
“你口口声声说我救了你,你会爱我一辈子,你敢对天发誓女儿真的是死于急症吗!”
她被我的话吓了一跳,眼见众人开始议论,立刻甩了我一记耳光。
“宋淮之,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不知道吗?!”
“我冒死把你从那种地方救出来,和你一起养儿育女,难道我没有救过你吗?”
我咬住舌尖,冷笑一声。
“那你怎么不问问害我被关进去的罪魁祸首,为什么我的女儿都死了,他却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听到这里,围观群众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指指点点。
保镖们试图围过来,盛嘉华突然大喊一声。
“够了,都是我的错!”
“是我对不起淮之,思嘉走了,怎么都说不清楚,即便我是被冤枉的,我也愿意给你磕头认错!”
3话音未落,盛嘉华双腿一弯就想下跪,却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苏婉莹一把推开我,慌乱地抱起他,不断**亲吻他的脸颊。
“嘉华,嘉华你没事吧?”
“宋淮之,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恶毒的人!
他都接受过惩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他?”
“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父母!”
随着她的指示,保镖一拥而上,直接把我架起来押出了机场。
机票被撕碎,女儿的遗体也被转移走,我狼狈地走在大街上。
当初因为苏婉莹的雇佣兵身份不便回国,我就在M国和她结婚。
等女儿出生后,更是一手创办了基金会,只为了让她和女儿的生活有保障。
我赶回家,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想把基金会的材料和女儿的遗物一起带走。
我要带女儿一起回国,那里没有人敢这样随意伤害我们。
“谁允许你进来的!”
身后传来一声咒骂,盛嘉华走进来一脚踹在我受伤的膝盖上。
我转身和他扭打在一起。
“滚出去,这是思嘉的房间,你不配!”
他擦掉嘴角的血,看着我哈哈大笑。
“什么思嘉的房间,我和婉莹在这里不知道做过几次了。”
我旧伤复发,四年前在园区被殴打凌虐的身体和盛嘉华比起来差了太多。
他察觉到我的不对,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