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跟头猪似的,我不这样叫得起来你吗,嗷!简止语你个泼妇,又打我!”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简止言捂着脑袋,怒目而瞪。
简止语翻白眼:“活该。”
敢说她是猪。
简止言敢怒不敢言,怕自己再顶嘴又得挨打。
简止语问她:“你把我叫醒干嘛?”
简止言不吭声,生闷气。
简止语举起手,简止言麻溜道:“我想喝水。”
识时务者为俊杰。
简止语去给他倒水,这水还是前天开的,她也懒得再开了,直接倒了两杯,一人一杯,不过因为昨晚简止语就喝过,剩的不多,导致其中有一杯有点水锈,她把这杯给了简止言。
简止言一点都不意外呢。
等水锈沉下去后,他才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感觉快要冒烟的嗓子好了不少。
只是嗓子好了,他心里的大石头却一直提着。
简止言一脸沉重地说:“姐,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说实话,能醒过来他都很惊讶,估计老天也是看他们一家可怜,才给了他这个和姐姐说遗言的机会吧。
简止语瞥了他一眼:“还有十秒。”
“十秒?”
第一次听到精确到秒数的死期,简止言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而且,十秒是不是太短了?!
简止语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做饭去,**我了。”
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简止言难以置信:“简止语,你还是人吗?我都快死了,你还让我去做饭,你不怕我做着做着一头栽里面啊?”
“蠢货,三十秒都过去了,你没发现你活蹦乱跳的?”
“哎,对啊......身上好像也不疼,这是咋回事啊姐?”
“做饭去。”
“哦。”
因为囊中羞涩,做的很快,一人一碗面,浇上卤子,这卤子也没名字,就是家里有啥放啥的大杂烩。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彼时,简止言好像都出现幻觉了,似乎看到了妈妈和爸爸来接他,有妈妈爸爸来接,死也没那么可怕了。
可是想到他死了,就只剩下他姐一个人了,他还是更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