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颜姝用力将徐门的手给甩开,她来是为了遣散后宫没有她的份讨个说法的。
但如今就算不说这个,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可以给相府带来不好的影响,她是硬着头皮,也得大闹一场。
她的目标是什么?是诛九族!
能活活,不活死,她上官颜姝,就是要争一口气,死了也得拉上这群恶人垫背。
她不怕名声不好,不管后人还是史书怎么撰写,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那么流程不重要!
“娘娘,娘娘。”徐门说不动女子,不由朝着在轮椅上的皇帝看去,试图从自己主子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示意。
此刻,众朝臣都在议论纷纷,就连大将军以及其嫡子都在一个角落。
当看到他们的“救命恩人”时,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似乎在观察此女是不是真的疯了。
而那些朝臣小声议论的话,也隐约传到了上官颜姝的耳朵里。
“这相府嫡女是不是太过嚣张了,三番两次的大闹朝堂。”
“可不是,如此放肆,成何体统,如今赈灾银两贪墨之事,事关重大,那徐大人贪墨还在回京的路上,事情都未商议好,这疯子过来搞什么乱。”
“是啊是啊,好好的御书房被弄得乌烟瘴气。”
“我觉得徐大人不是贪墨赈灾银两的人,等会儿我上奏,这事还得查一查。”
这些小声的话传不到多远,毕竟众人那么多张嘴,不仔细听都是叽叽喳喳的一片,听不出个什么消息来。
但好巧不巧,这几道声音,距离上官颜姝最近,她反正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此刻,上官颜姝眼睛一亮,大将军的案子结了,那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来了?贪墨赈灾银两,那也是大罪啊!
这时,只见站在众朝臣中间的女子“砰”的跪了下来,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副神态。
她哭喊着:“陛下!臣妾有罪,赈灾银两都是我们相府**的,臣妾可以作证!求陛下明鉴!”
此话一出,众朝臣上下哗然,纷纷不可置信的表情,完全不知这贵妃又在搞什么,怎么又扯到相爷身上了。
皇帝一脸震惊,看着底下女人,一时被整得有些语塞。
相爷眼黑一黑又一黑,气得大骂,“逆女!你在搞什么!三番两次的诬陷自家人!那**的徐大人跟本相八竿子打不着,赈灾银两本相都没摸过,你敢说我们**!”
上官颜姝可不管,上次诛九族的罪名已经揽不下,这次说什么都要把握机会,先认了再说。
诛不了九族,给家里添添堵也不错啊,于是她再次酝酿感情,继续鬼哭狼嚎。
“求陛下明鉴,相府宝贝那么多,我父亲的俸禄哪里养得起上官氏一族如此奢华的用度,定是**了,陛下一定要彻查上官氏一族,给天下子民一个交代啊!”
徐公公本是过来要拉住女人的,眼下拉是不拉了,因为他已经被此情此景给吓得在原地愣住。
相爷听到这句话,气得脚下一个踉跄,往后倒去,若不是有人及时扶住,他只怕摔在了地上。
上官颜姝已经恨家里透透的了,冷眼的看着自己父亲倒下,她转头又继续诉苦。
“上官氏一族加起来上下几百人,我父亲供养着一大家子,他那点钱哪里够养,定是贪墨**银两,陛下明鉴,彻查相府,彻查相府!”
女子条理清晰的说出这些话,让众人完全看不出是个疯子,说实话,朝中官员干净的有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