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自己是黄金吗,所有的人都得必须喜欢你?在我眼里,你确实也是金黄的,但是是金黄的一坨!”宋晚秋看着他指着自己的手指就特别不顺眼,伸手用力一掰,差点给他掰折过去。
“还有,你真的一点家教都没有。**没教过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用手指指着别人吗?”
“嘶——”这一下倒差点没把徐鹤洋原地送走,疼的他连嘴唇都抖起来了,他看着眼前肆意明媚的宋晚秋,只觉得这一刻她特别的陌生。
她就真的这么放弃了这三年的感情,真的想跟自己撇清关系了?
那她这三年追着自己,难道是假的吗?
明明他们很快就能结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闹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同意离婚。”徐鹤洋忍着疼,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转身认真地看着林正则,“政委,军婚是受到保护的,只要我不同意,就不能离。”
林正则半天没说话,看起来,徐鹤洋似乎并不知道宋晚秋和宋学文之间的关系。
那也没必要让他知道了,这种人也真的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
现在听着他的混账话,忍不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徐鹤洋,你吊着人家姑娘三年都不结婚,还动不动就拿着不结婚威胁别人。就算是你是**,她也是有**跟你离婚的!”
徐鹤洋看着林正则说话的时候,脸色非常的严肃,终于意识到,这可能真的会让宋晚秋和自己离婚。
“政委,其实我大哥的事儿,部队都知道的。陈心柔那是我大嫂,是烈士家属,我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多照顾她一点,有什么了?”徐鹤洋还在极力的辩解,只要政委这个时候,对自己的话认同,那么宋晚秋就别想离。
“那你就娶了你嫂子,光明正大的去照顾啊!现在呢,我是不想跟你结了。”宋晚秋对着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儿,“何必像是现在这样既要照顾你大嫂,又要我跟你结婚,委曲求全的照顾***。”
徐鹤洋的心思被她戳穿了,更是恼羞成怒了,“你其实就是看不惯心柔母女。她们多可怜啊,在家里不受待见,我好不容易带她出来,就是想好好照顾他们母女,那也是我大哥的骨血啊。”
“所以,你们正好亲上加亲。”宋晚秋故意扯出个笑脸,对着他恭喜着。
“宋晚秋,你跟我结婚了,那也是你嫂子,你照顾她一点怎么了?你的心里就这么狭隘吗?”徐鹤洋指责着她,好像她是多么不讲道理的泼妇似得。
宋晚秋冷笑了一声,“徐鹤洋,你可真的是寡妇睡孤枕,梦多啊。你这当着那什么还想立牌坊,是不是太**不足了?”
林正则听着徐鹤洋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人的思想真的挺有问题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好了,”他拍了下桌子,“这里的部队。你们当菜市场呢,吵来吵去的。”
“政委,我不同意离婚,”徐鹤洋一脸的委屈,“咱们部队不能这么对待烈属。”
林正则听着他还这么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儿就是你的不对。这个结婚报告打了三年了,如果当年你就跟她结了婚,她不跟你一起照顾寡嫂,这是她的错;可是你吊着别人三年,现在还拿结婚的事儿要挟别人,这个婚,你们不适合。”
“政委,”徐鹤洋还想继续说什么,林正则挥挥手,“她已经拿着结婚报告走了,以后,你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