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她。
“暖阁。”他低声开口。
谢沉脑海里忽然闪过刚刚回院子时,从暖阁那处投射过来的目光,仿若实质一般,带着一丝委屈和酸涩。
他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哪家夫人小姐恰巧在那边坐着。
而且刚刚在水榭时,他隐约听到不远处轻微的呼吸声。
那时他只以为水榭周边有丫鬟婆子经过,他与赵清宁之间清清白白,只是说起过世父亲的喜好,多聊了几句,也没想过要去驱赶丫鬟婆子。
可现在想来,今日暖阁那道目光,以及水榭的呼吸声,全部都指向一处。
姜姒在偷偷观察他?
谢沉心里有几分不信,姜姒在府上这么多年,若是真的对他有一丝一毫这样的心思,早就表露无遗,哪用等到现在。
可是心里,却又多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交代谢宁玉几句,他匆匆唤来侍从,自己则快步走向水榭。
魏祁察觉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来人脚快且急,听起来是个习武之人,可国公府后院敢这样跑的人,只有谢沉一人。
他耳朵一动,便强行将姜姒带进船内。
谢沉到了院子时,只剩湖水轻微荡起的水波缓缓散开,他眼神焦急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原本的呼吸声早已没了。
他有几分尴尬,觉得自己想太多。
心里庆幸之余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走到假山旁时,闻到隐约的香味,与前些日子姜姒无意撞到他胸前的气息一样。
她真的来过!
一时间,谢沉心绪有几分复杂。
他没有再看,只是转身出了水榭。
见人走了,魏祁才放开姜姒,他嗤笑一声,眼底阴沉无比。
“表妹爱慕表哥可真是感天动地,就是家世不对,不过看你这模样,想必也能得偿所愿做个妾。
你说说你表哥看着正人君子,谁知道背后又是什么样的,你躲着做什么,多为自己打算才是。”
姜姒垂着头,面上有些难堪之色,明白这人对自己莫名的厌恶,刚刚拉扯她过来,都在刻意避开她。
她心底总算放松几分,看来这个三皇子现在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她攥紧手指,努力让自己克制心里的惊恐,现在她没像话本里面嫁人,女主赵清宁和谢沉的婚事也没订下,眼前这个三皇子,似乎还很讨厌她。
甚至他刚刚还故意出主意,让她去勾搭谢沉。
看来,只要女主不定亲,就还没到他癫狂的时候,她装作不满,故意道。
“你管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永安伯二姑娘?可惜,我还可以做妾,永远陪伴在表哥身侧,日日与他缠绵,你却连妾都做不了。”
她的话让魏祁生出一股暴虐。
忽然脖颈便被人死死掐住,一下子胸口的空气仿佛消失殆尽。
姜姒涨红着脸,眼神闪过一丝惊愕,她没想到这人这么暴躁。手下意识的挣扎,向他的脸抓去。
魏祁却直接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小舟摇摇晃晃,姜姒摔在木船上,手肘的疼痛让她眼里飙出泪花。
她狠狠的瞪了魏祁一眼,眼泪却落了下来,本来就厌恶眼前之人,现在更是控制不住,她俯身将鞋子脱下用力甩在他身上。
“你这是干嘛?想来国公府**,你算什么东西,见我是女子好欺负是吧!我是国公爷的心上人,若被他知晓,他肯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