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衣裳收拾好,又把热茶奉了上去,见春儿去拿晚膳了,才犹豫的开口。
“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姜姒适时做犹豫状,拉着周嬷嬷,眼泪要掉不掉,看着受了万般委屈似的。
“嬷嬷,其实昨日还有一些事没跟你说。”
周嬷嬷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太敢听,想逃避。昨日姜姒回来,落水不说,还丢失了一只鞋,她昨天夜里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她怀疑是不是还发生别的,正常来说,哪里会忽然掉进河里。
比如,被登徒子欺负了。
或者被哪家小姐欺负了。
“什…什么事!”她语气忍不住结巴起来。
“国公爷谢沉,可能心悦于我,只是身份悬殊,他不好开口。”
“啊!”
周嬷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了眼坐在绣凳上的姜姒,只觉得她今日不对劲,有一种冷静的疯感。
她一方面甚至怀疑姜姒被妖魔附身,觉得匪夷所思因为她很清楚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她的性子,就算心悦国公爷,却一直很有分寸。
平日心里对苏氏也带着愧疚,觉得自己给人添麻烦,怎么会还敢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一方面又觉得是姜姒实在憋在心里太久了,憋出病来了,所以说这样的话,让自个心里舒坦一点。
就像屡试不第的书生,在某一天发了疯,幻想自己中举了。
看着周嬷嬷一脸你疯了的惊恐,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姜姒明白周嬷嬷的怀疑,若不是她看过那个话本,她哪里会做这样疯狂的事。
可话本里的事,确实在一件一件的发生。
而且,姜姒也想清楚了,既然谢沉最后也没成亲,男未婚,女未嫁,她为什么不能争取一次。
周嬷嬷小心翼翼的开口。
“姑娘,这话真是国公爷说的。”
“是!”
“那他平日怎么不说出来。”
“他说家族为重,娶我几乎没有可能,让我做妾他又觉得委屈了我,只好隐藏在心间。”
周嬷嬷暗自吐槽,这隐藏在心间也隐藏的太深了吧!姜姒来国公府这些年,见国公爷的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出来。
先不说什么身份悬殊,男子若真喜欢一个人,总要想方设法见见她吧!
总要想办法讨她欢心给她买些胭脂水粉吧!
更别提,这些年国公府的门槛都快踏破了,也没见国公爷心动,每日还是上值下值,连爱好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心动。
别怪她说的实在,她认为对于男子而言,实际的东西更吸引人。
那些公主,郡主国公爷都没娶,怎么会娶姜姒。
怕不是喜欢男人吧!
想到这,她眼神心疼,她更倾向于,姜姒昨晚落水受了刺激,有点疯了。
周嬷嬷瞬间想到一些古方以及老话说的,疯了的人不能受刺激,保不齐到时候更疯。
姜姒能不明白周嬷嬷心里什么想法,她拉着周嬷嬷坐下,细细说起这些日子的事,自然半真半假,说几句真的,再掺合一句假的,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周嬷嬷,你知道前些日子,我去藏书阁,为何那么迟才回吗?”
“姑娘在那边看话本,平**一瞧那东西,就失神一般,连今夕是何夕都不知道。”
被无情的戳穿,姜姒面色有些尴尬。
“不是,那日我遇到了谢沉,他还抱了抱我,说了他对我的愧疚和情义。”
周嬷嬷有些不信,可姜姒坚定要给她**,周嬷嬷信了,以后她就方便许多,很多事情也就能解释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