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不知不觉间,车停了下来。
陆砚之没抬头,只低声提醒了一句。
秦千黎回过神来,发觉已经到了秦家别墅外,连忙对着陆砚之道了一声谢后下了车。
她刚进门,却碰见了谢墨锦。
他的手里拿着水壶,正在给入户花园浇水。
从他那古怪的表情来看,显然目睹了秦千黎从劳斯莱斯下来的那一幕。
谢墨锦板着脸注视着秦千黎,想让她察觉到自己的不悦,主动过来解释。
然而,秦千黎就像是没有看见谢墨锦一般,直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谢墨锦不得不叫住了秦千黎:“大小姐,是谁送你回来的?”
秦千黎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谢墨锦有些恼怒。
身为秦家的管家,他原本不必做浇水这种苦活脏活,是秦母以他最近有些没规矩为理由,打发他过来。
他本就攒了一肚子气,现在还要被秦千黎如此无视,所有的怒火瞬间爆发。
谢墨锦将水壶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秦千黎的面前,伸出双臂将她拦住,语气冰冷地说:“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秦千黎不得不看向了谢墨锦。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她明明觉得,这个人眉目如画怎么看都好看。
然而现在,她却觉得他看起来有几分面目可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过问我的事情?谢管家,是不是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三言两语再次踩中了谢墨锦的痛处。
这阵子,他已经不止一次从秦家人的口中听见这句话——说得最多次的人是秦母,甚至秦千棠也委婉地提过。
可这都不及从秦千黎的口中听见带给他的冲击大。
这个女人凭什么也这样想?
她不是很喜欢他吗?
难道乡下来的村姑,就是这样水性杨花吗?
谢墨锦咬了咬牙,到底还记得自己在演什么戏码,转而用苦口婆心的语气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大小姐,你已经是订了婚的人,要懂得洁身自爱,不可以为了一点好处就随便上男人的车。”
他的潜台词,秦千黎听出来了。
他怀疑自己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是做了什么类似傍大款的行为。
秦千黎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