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响起。
7.5%…代价是差点被掐死和噎死…这血条涨得…太特么不容易了!
我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萧彻沉默地看了我许久。那目光如同最沉重的山岳。最终,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我,只对着门口如同石化般的福海,丢下冰冷的一句:
“传太医。”
“传太医。”
冰冷的三个字砸在暖阁死寂的空气里,如同最后的判决。
我瘫软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喉咙深处**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抽痛和浓重的血腥气。剧烈的呛咳已经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只能蜷缩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艰难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和窒息后的虚脱中浮沉。7.5%的血条微弱地闪烁着,提醒我这具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萧彻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立在暖阁中央,玄色龙袍在摇曳的烛火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他不再看我,仿佛地上这团狼狈不堪的存在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那挺直的脊背绷紧,如同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无形的威压和冰冷的怒意依旧沉沉地笼罩着整个空间。
福海早已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脚步声急促远去。
暖阁内只剩下我粗重艰难的喘息声,和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时间在剧痛和死寂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喉咙的灼痛牵扯着耳膜嗡嗡作响,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地回荡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血指印!张全!环首刀!柳家的罪证!还有…我竟然把那页纸吞了下去!
「吞下去了…证据…暂时保住了…」 一丝微弱的庆幸在绝望中升起,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淹没。「萧彻…他看到了…他起疑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巨大的压力几乎要将我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福海带着一个头发花白、背着药箱的老太医,几乎是冲了进来。老太医看到暖阁内的景象——皇帝面沉如水地伫立,地上蜷缩着一个衣衫凌乱、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女官——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陛…陛下…” 老太医声音发颤。
“给她看。” 萧彻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依旧没有回头,只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我。
老太医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来到我身边,放下药箱,小心翼翼地查看我的情况。当他看到我脖颈上深紫色的淤青和嘴角干涸的血迹时,倒抽一口冷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想搭我的脉。
我下意识地想躲,喉咙深处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我闷哼出声。
「别碰我…」 内心的抗拒带着虚弱。
老太医的手僵在半空,求助般地看向萧彻的背影。
“按住她。” 萧彻的声音如同寒铁。
福海和另一个跟来的小太监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按住我挣扎的手臂和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动弹不得!
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你们都是**!」 内心的尖叫带着哭腔。
老太医不敢再犹豫,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搭上我的手腕。他的眉头瞬间紧锁,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他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舌苔,凑近闻了闻我嘴角残留的气息(血腥混合着油墨),脸色变得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