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新郎官的男演员急了,连忙出声追问:
“不是!姐...以馥!那我...?”
祁宙言从他身边走过,明明没看他,新郎官却莫名觉得浑身一凉,激灵灵抖了下。
缩在角落里的程集礼默默抬脚跟上,路过新郎官身边时,忍不住投以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倒是走在前面的温以馥脚步停了停,似才想起来,回身朝他笑了下,柔声说。
“你们先回楼上房间休息,接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
“嗯嗯嗯,好的!”
新郎官忙不迭点点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从酒店大堂出来,温时信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走到车边,他忍不住回头剜了眼,没好气地骂道:
“干什么?!知不知道跟踪也犯法?!”
祁宙言驻足,跟在他身后的程集礼也被迫驻足。
两人齐齐看向温以馥。
温以馥垂着眼,打开车门坐上车,有气无力唤了声。
“爸爸,先走吧。”意思是别管他们。
温时信这才压了压火气,冷哼一声,上车摔门,点火,一脚油门儿轰出去。
黑色悍马从眼前一骑绝尘,只留给两人一个车**。
程集礼连忙看向祁宙言,“祁局?那咱们...”
“跟上。”
祁宙言提腿朝停车位走去,仔细看,嘴角还勾着淡淡笑意,好像来时的阴云密布突然就雨转天晴。
程集礼看不明白,这会儿高兴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
不过话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两句,挠了挠头,只得抬脚跟上去。
*
**一家三口刚回到家。
温时信正憋不住,语气沉重地追问温以馥:
“他就是姓祁那小子是吧!刚才你跟他聊什么了?告诉爸爸!”
温以馥立在沙发边,欲言又止,明显心态有所转变。
金卉如看在眼里,伸手拉了把温时信,把人摁在沙发上坐,自己也跟着坐下。
“先别急,等人到了,咱们当面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