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隔着门缝看到外面的人,先是一愣。
时隔一个多月不见,乍一见到活生生的祁宙言出现在门口,温以馥脑子宕机几秒,反应过来下意识想把门关上。
“以馥!”
祁宙言眼疾手快一手抵住门,布满血丝的眼里难掩无奈。
温以馥看了眼他***的长腿,彻底冷下脸。
“谁让你来的?你怎么阴魂不散!”
祁宙言抿唇,低下声说:
“先让我进去放下东西,好不好?邻居看到会误会...”
温以馥眉心皱紧,第一次产生想要搬家的念头。
两人对峙的当,身后传来金卉如的问声:
“以馥?谁啊?”
温以馥抿唇。
祁宙言提声:“是我,妈。”
温以馥眼睛睁圆瞪着他。
走出来的金卉如也:“......?”
鉴于隔壁还有邻居,母女俩先让他进来。
然而温以馥换鞋的机会都不给他,自己打开鞋柜拿了外出的鞋子套上。
她没看祁宙言,转头跟金卉如说话:
“妈,我送他出去。”
金卉如还没说话,她已经冷冷看了眼祁宙言,摁下门把手。
“你跟我出来,有话下楼说。”
祁宙言看了看皱着眉神色严肃的金卉如,明显也是不欢迎他,于是抿唇跟上温以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门一关上,温以馥忍无可忍地瞪向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上次我的话还没说清楚吗?我不想再见你!”
祁宙言眼帘下压,眉眼间掩不住疲惫和无奈,因为太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整个人瘦了许多,面颊微微凹陷脸色也暗黄。
此时面对温以馥的冷眼相待和巨人于千里,他只觉心累无力,启唇时音质沙哑低暗。
“我知道错了,小咪。”
“你到底为什么这样!这一个多月的无视还不够?你想让我怎么做才能放手!祁宙言,你的自尊心呢?你一定要这样逼我是不是!”
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