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宜,死陈世美。
我倒吸一口凉气。
哦呦,看来本草养的第一个人,风评不是很好嘛。
沈清辞情绪低落,抱着我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给自己打了许久气,依然不敢敲门。
他叹息道:师父就差在门前竖个沈清辞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门前草轻嗤道:别造谣啊。狗还是可以进的。
我努力捂住嘴,才没有笑出声来。
他抚了抚我轻颤的叶子,十分疑惑:怎么了?冷吗?
正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老管家请沈清辞进去,态度尚且算恭敬。
至前厅,沈清辞向程太傅行礼,老大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沈清辞噤若寒蝉。
还是老夫人先叹了口气,上前来扶起沈清辞,嗔怪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沈清辞顿时僵住,亦不敢**老夫人朝我伸手的举动,只紧紧抱着我不撒手,我夹在其间,忍不住掩面悄声叹息。
顶着老大人冰冷的注视,沈清辞艰难开口:师母,这不是……
老夫人立刻明白,笑眯眯道:草养的不错。
面前的老大人冷哼一声,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不敢收左相大人的礼,老夫怕又被参上一本。届时恐不是被罢官革职这样简单了。沈大人,你说说,是想将老夫抄家流放啊,还是满门抄斩啊?
沈清辞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师父,弟子不敢。今日前来,只为探小挽之病,我怀中的草可清心凝神,或许对小挽病情有益,恳请师父让我见见小侄女。
老大人起身,拂袖便走: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不必费心了,请回吧。
沈清辞眼疾手快抓住老大人的衣摆:师父,何妨让我一试?
老大人怒气满面,正待发作,老夫人咦道:这瓷盆似是我和小渔一起买的。
沈清辞忙点头:正是。
老大人面色稍霁,冷淡却答应了:去看一眼,不要久留。
沈清辞松了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
6
到了小姑**院子,迎面一股怨气直扑过来。
我用草话大骂:老梧桐,你作什么妖?
张牙舞爪的梧桐树停止摇摆,恭恭敬敬道:草大王,您怎么来了?
我消了点儿气,很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
老梧桐道:是莺莺说的,您的名号现在已经在大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