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夫君,你们还买了小鸡仔?”沈新月惊喜。
“嗯嗯,回来路上,在武陵蛮家中用蒸饼换的。”李瑀笑道。
“太好了,等长大下了蛋,再多孵几只,以后括儿天天有蛋吃!”沈新月开心道。
“小姐,喝水!”红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水进来。
“哪来的红糖?”沈新月惊讶,这个异时空的古代,红糖顶贵顶贵。
“柳氏买的,特意给你补身子,快喝吧!”李瑀温柔道。
“红莲,拿个碗来!”瞥到括儿,沈新月端到嘴边的碗停下。
红莲拿来碗,沈新月倒了小半碗,“来,括儿,喝吧!”
“母亲喝,括儿有蒸饼!”括儿咽了咽口水,言不由衷,香甜的红糖水真**!
“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沈新月假装不高兴。
“阿娘说这是给母亲补身子的,括儿不能吃!”括儿提着篮子后退。
“听话,母亲匀给你的!括儿长身体,吃得!”沈新月看得心酸,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括儿,母亲给你,你接着便是!”李瑀劝道。
沈氏对庶子疼爱有加,为何母后对自己从来都是冷淡,不闻不问?
“谢谢母亲!”括儿这才接过。
又转向李瑀,“阿爹,你喝!”
“阿爹不喜欢,括儿喝吧!”李瑀挼了挼大脑袋儿子。
“阿娘!你尝尝!”括儿端着碗出来找柳氏。
“阿娘喝不惯,括儿喝!”正在生火做饭的柳氏笑着摇头。
括儿放下篮子,坐到枯枝堆上,小口小口喝红糖水。
哇,真甜!比在王府里的红糖水还甜!
“一会儿在屋后挖个坑,搭个茅房。
我看了一下,前面不远处有一块还算平整的荒地。
用火烧了,大概能有两三亩。
烧荒轻省,还能把地里的虫害烧死,草木灰正好做地肥,乱石清理掉,犁两遍就能种地。
房前屋后的零散地块,挖出来种菜。”沈新月安排的井井有条。
中午太阳大,沈新月裹着头巾,出来转一圈。
这一片好像只有他们一户人家,这两间破屋是怎么冒出来的?暂时没想明白。
屋前百来米的草丛中,有一条溪流涓涓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