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头,你最多打断他的骨头。”
“用**,用人心,你可以诛他的心。”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我要让小区里所有的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戳她的脊梁骨。”
“我要让她的孩子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就会崩溃,会哭着、求着我,把那间破房子卖给我。”
赵金龙的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这,才叫规矩,懂了吗?”
“懂……懂了……”
张彪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看着赵金龙,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他明白了,自己只是个打手,而眼前的男人是个魔鬼。
“那……赵总,那个送快递的怎么办?”
张彪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赵金龙闻言,不屑地笑了一声。
他走回老板椅坐下。
“一个有点蛮力的社会底层罢了,能成什么气候?”
“等我解决了那个寡妇,他就是个屁。”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比如他偷了客户的贵重包裹,或者是在路上跟人发生**,被人失手打死……你觉得,会有人为一个送快递的伸冤吗?”
赵金龙的语气平淡,那件事在他口中微不足道。
张彪听完,浑身打了个冷战。
他知道,赵金龙说得出,就做得到。
“滚吧。”
赵金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你的伤养好,别再给我丢人。”
“是,是,赵总,我马上滚。”
张彪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金龙一个人。
他将嘴里的雪茄取下,看着烟头那一点明亮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