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芸抓住陈勃的手腕: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
“什么?”
“秦彪现在追杀杜雨桐,是因为杜家的产业正在被瓜分。”
苏芸的眼睛在屏幕冷光下异常明亮,“如果我们能说服某些人...让秦彪进去,把杜家的产业解封...”
陈勃瞪大眼睛:
“你是说...扶持杜雨桐上位?”
“她只是个女孩,需要有人协助管理如此庞大的家业。”
苏芸的声音越来越低,“而我们...可以从中...”
陈勃感到一阵眩晕,这比他想象的任何出路都要疯狂。
但看着苏芸眼中的光芒,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回出租屋的路上,两人刻意避开路灯,像真正的罪犯一样贴着墙根走。
陈勃突然拉住苏芸:
“嫂子,我们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苏芸停下脚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我们还有选择吗?要么一辈子躲在下水道里,要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像他们这种出身底层的人,除非抓住机遇,否则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陈勃听后,没再反驳,他也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今后能否在东莞站稳脚跟,就看能不能利用好手中的这枚U盘了.....
砰!砰!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城中村密集的楼房间隙,陈勃就被窗外一阵粗暴的踹门声惊醒。
他一个翻身从地铺上跃起,光着脚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窥视。
巷子里,五六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壮汉正挨家挨户踹**门。
领头的那个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粗暴地揪住每个住户的衣领比对。
陈勃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杜雨桐的照片。
“快起来!”
陈勃压低声音,转身摇晃还在熟睡的苏芸和杜雨桐,“秦彪的人找来了!”
杜雨桐猛地坐起,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苍白的脸上。
她昨晚穿着苏芸的旧T恤当睡衣,此刻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的一道淤青。
“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苏芸已经跳下床,动作利落地套上牛仔裤,从床底抽出一个帆布包:
“没时间想这个了!陈勃,怎么办?”
陈勃的大脑飞速运转,前门已经被堵死,唯一的出路是后窗那条狭窄的防火梯。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塞进后腰,又抄起一根晾衣杆:
“你们从后窗走,去老码头那边的桥洞等我。”
“那你呢?”
苏芸的手已经搭上了窗框,却突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陈勃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断后。”
陈勃简短地说,同时听到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快走!再耽搁我们都走不了!”
杜雨桐突然抓住陈勃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陈勃...”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里面盛满了陈勃读不懂的情绪。
“走!”
陈勃几乎是推着她们爬出窗户。
就在苏芸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瞬间,出租屋的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三个壮汉冲了进来,领头的刀疤脸一眼就看到了正要从窗口溜走的杜雨桐:
“在那儿!”
他咆哮着扑过来。
陈勃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弹起,晾衣杆横扫而出,精准地击中刀疤脸的手腕。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惨叫,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