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竟不知,我的拒霜,竟然这么恨我。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试探我,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寒意。
恶鬼又怎么会成为痴情的神。
拒霜错了,但拒霜如今嫁给温言意,全是为了殿下。
进了端王府后,拒霜就是殿下最利的刃。
他轻笑着**上我的脸庞,一点一点摩挲着我的眉眼、唇瓣。
没想到,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想逃出笼子了。
本宫有没有说过,不许擅作主张。
我心里忍不住地恐惧,以前那些被他折磨的记忆几乎让我习惯性地臣服他,我哭着求饶。
殿下,我错了。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他的呼吸间,还有些浓烈的酒气,力气大的按着我,这场情事根本就是在泄愤。
我痛地**泪抱着他,但我知道,是我赢了。
他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而是彻底属于沾满污秽的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痛的几乎晕厥,意识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