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挂完电话,沈安禾才惊觉自己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她了解陆北泽,他掌控欲极强,即使不爱她,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要想从他眼皮底下逃走,简直难如登天,只有借助和他相等的势力,才有可能。
一个月后,是陆家祭祖的日子,澜楼不会有守卫,依着陆北泽对她的信任,绝不会起疑,她也能顺利拿到东西。
2
三天后,沈安禾去了城北墓园里。
今天是她第二个孩子的祭日。
刚到墓园,她瞳孔骤然缩紧——孩子的墓被挖开了,墓碑四分五裂躺在阳光下。
“住手!”她绝望的咆哮着,制止了工人的动作。
温意枝站在墓前,蔑视着打量了她两眼,明知故问道:“陆夫人这是什么了,干嘛这么激动?”
瞧着沈安禾狼狈的模样,温意枝掩嘴笑了。
“这个地方很适合埋我的宠物狗呢。你还不知道吧,陆总和我青梅竹马,我只是提了一嘴,他就同意了,这是转让合同书,看看。”
她不死心接过协议,看到陆北泽的亲笔签名时,耳边传来剧烈的嗡鸣声。
陆北泽居然挖了他们孩子的墓,埋一条狗!
纵容**人害死孩子还不够,死后还要这样折辱他吗?
看着沈安禾失态的模样,温意枝又轻飘飘加了一句。
“对了,那些工人下手没轻没重,不小心把你孩子的骨灰撒了,他们来不及补救,全混在土里了,等我的宝贝下葬,他们还能一起做个伴呢。”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墓园。
沈安禾像头暴怒的狮子,眼中爬满狰狞的血丝,用尽全力扇了温意枝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陆北泽看清温意枝左脸那清晰的五个指印时,神色阴郁,眼中冒着寒光。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你说害我父母的凶手都死了,那她呢,为什么还活着,还来挖我们孩子的墓!”
“那些事都是枝枝的叔伯做的,和她没关系,狗狗陪伴了她十八年,和亲人无异,你不要闹了。”
他重视温意枝的一条狗,也不愿考虑一丝他们的孩子。
沈安禾心痛到无以复加。
“北泽,陆家家规向来严苛,陆夫人今天无缘无故打了我一巴掌,这事又怎么算呢?”
温意枝语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