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和我和养父没有半分关系,他们出现只是因为傅总。
我跪在地上,像个工具人似的,对着来往的人弯腰谢礼。
「凌玫,没想到你挺能装的。」
「我以为,你会为那个老头闹得不死不休,没想到傅砚尘用一叠假的报告就将你打发了。」
一双平底鞋停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顺着视线对上凌霜得意扬扬的眼神。
她脸上没带妆,双手扶着微微凸出来的小肚子。
跟在傅砚尘身后,垂首上了三炷香。
我像没听到似的,弯腰鞠躬。
傅砚尘对我的态度,满意至极。
在将凌霜送上保姆车后,跟在我身后,急急表态:
「玫瑰,你放心,霜霜母子有的,以后你都会有。」
「我给你的只会更多,只要你愿意呆在我身边。」
他说这话时。
手悄悄放在我腰上,我没有出声,也没有挣脱。
只是咬着牙忍耐。
喉间慢慢有血的味道。
那一块被他碰过的皮肤,像是着了火,烧了起来。
那手在我腰上放了一路。
陪着我将养父送入土。
整个过程,我没说一句,没反抗一下。
我的顺从,沉默,彻底让傅砚尘放了心。
所以,养父头七之后。
他回到我们原本准备结婚的婚房,趁我煮粥时,搂了上来。
「玫瑰,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我没回头,搅拌粥的动作也没停。
只是冷淡地问:「什么事?」
他身体僵了下,半晌又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