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
跳下去它就自由了。
我没想那么多。
手比脑子快。
十五块钱的桃木剑脱手飞出。
它在空中转了两圈半,带着掉漆的剑身和"开光证书"的小标签,好巧不巧——
正中诡异后心。
噗。
那根本不是什么利器。
那是根打磨过的木棍。
桃木。
克鬼。
不需要多锋利,材质本身就是它的毒药。
诡异被钉在窗框上,嘴巴大张,黑血从嘴角淌下来。
它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根滑稽的桃木棍。
好像想说点什么。
没说出来。
它从脚尖开始碎裂,像烧纸一样从边缘往中心卷曲变黑。
五秒。
飞灰。
宿舍安静了。
只有风从被撞开的窗户灌进来,把飞灰吹得到处都是。
老大、老二、老三同时回头,看着我。
我还保持着掷剑的姿势,右手悬在半空,被子滑落到腰间。
很安静。
老大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领口,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红着眼眶,鼻孔张得很大,声音在发抖。
"老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