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娇娇,周泽的浪漫青春小说《订婚宴,我送表妹惊天大瓜》,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订婚宴,我送表妹惊天大瓜》,大神“落日星烬”将林娇娇周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深夜的酒店,我盯着扫地机器人夜视镜头浑身发颤。我本意是想看看独守空房的布偶猫,结果只有一地凌乱的衣物。听筒传出表妹娇媚喘息,与丈夫不堪入耳的调笑。我没有崩溃落泪,反而冷静关掉设备指示灯,点开 4K 超清录制并开启云端同步。下月便是表妹嫁入京圈豪门的订婚宴,这段半小时的视频,就是我送给她的重磅贺礼。1“姐姐,你这扫地机器人怎么停在主卧床底下了呀?”第二天中午,林娇娇挽着周泽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
深夜的酒店,我盯着扫地机器人夜视镜头浑身发颤。我本意是想看看独守空房的布偶猫,结果只有一地凌乱的衣物。
听筒传出表妹娇媚喘息,与丈夫不堪入耳的调笑。我没有崩溃落泪,反而冷静关掉设备指示灯,点开 4K 超清录制并开启云端同步。
下月便是表妹嫁入京圈豪门的订婚宴,这段半小时的视频,就是我送给她的重磅贺礼。
1
“姐姐,你这扫地机器人怎么停在主卧床底下了呀?”
第二天中午,
林娇娇挽着
周泽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家客厅。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紧身裙,说话时故意弯下腰。
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衣边。
我认得那件内衣,那是上周陈宇以“出差”为由,在免税店买的限量款。
当时我以为是送我的周年礼物,结果他冷着脸说那是给客户买的礼品。
现在,这件“礼品”正穿在我表妹的身上。
陈宇从厨房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眼神在
林娇娇胸前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
“娇娇,你别管那个破机器了,快带周总过来坐。”陈宇满脸堆笑,语气极尽讨好。
周泽是京圈出了名的太子爷,平时根本不拿正眼看陈宇这种小公司老板。
如果不是因为
林娇娇这层亲戚关系,
周泽连我家的大门都不会进。
“**真偏心,只给
周泽切了芒果,我都吃不到。”
林娇娇娇滴滴地跺了跺脚。
陈宇立刻接话:“哪能啊,厨房里还有你最爱吃的车厘子,我这就去洗。”
我冷眼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昨晚扫地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此刻正清晰地在我的脑海里回放。
“姐姐,你发什么呆呀?”
林娇娇突然凑到我面前。
她端起茶几上刚烧开的一碗热汤,递向我。
“姐姐,你最近气色好差,快喝点热汤补补。”
我刚伸出手去接,她的手指突然一松。
滚烫的汤汁瞬间倾泻而下,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我痛得惊呼出声,手背瞬间红肿起了一**。
“哎呀!姐姐你怎么连个碗都端不稳!”
林娇娇立刻尖叫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受惊的是她自己。
陈宇听到动静,像疯了一样从厨房冲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一把将我推开。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腰部重重地撞在茶几的尖角上。
“娇娇!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你?”陈宇紧张地抓着
林娇娇的手上下检查。
林娇娇顺势靠进陈宇怀里,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
“**,我没事,就是姐姐突然松手,吓死我了。”
“江照月!你是不是瞎了!”陈宇转过头,目眦欲裂地冲我吼道。
“你端个汤都能泼出来,你想烫死娇娇吗!”
手背上的剧痛火烧火燎,我死死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与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是她故意松手的。”我声音发着颤,强迫自己冷静。
“你还敢狡辩!”
婆婆听到声音,从卧室里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门星!娇娇好心给你端汤,你还敢反咬一口!”
婆婆一边骂,一边用力推搡我的肩膀。
“娇娇下个月就要嫁进周家了,她是未来的京圈阔太!”
“你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黄脸婆,要是把娇娇烫坏了,你拿什么赔!”
周泽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手里还把玩着打火机。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捧在云端,看着别人为了他未婚妻摇尾乞怜的戏码。
“阿姨,算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林娇娇虚伪地扯了扯婆婆的袖子。
“不能算!”婆婆厉声打断,“做错了事就得认!”
婆婆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
“江照月,立刻给娇娇跪下磕头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陈宇也附和道:“对!跪下道歉!别让周总看了我们家的笑话!”
我看着面前这三张丑恶的嘴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背上的水泡已经鼓了起来,连着钻心的疼。
现在翻脸,只会让
周泽觉得我像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更何况,我手里那段致命的视频,还需要一个最完美的舞台来播放。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背藏到身后。
“我手烫伤了,需要回房间处理一下,衣服也脏了。”
我没有理会婆婆的叫嚣,转身径直走向主卧。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跪下!”婆婆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吼叫。
陈宇似乎觉得在
周泽面前丢了面子,大步走过来想要抓我的头发。
“陈宇。”沙发上的
周泽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行了,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娇娇心善,见不得这些。”
陈宇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周总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别脏了您和娇娇的眼。”
我关上主卧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走到衣柜前,我拿出了一件干净的针织衫。
同时,我从抽屉的最底层,摸出了一支只有口红大小的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之前为了记录客户会议特意买的,收音效果极佳。
我将录音笔开启,调到声控录音模式。
然后,我拉**门,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玄关。
林娇娇那只限量的爱马仕包正大喇喇地放在鞋柜上。
客厅里,陈宇和婆婆正围着
周泽和
林娇娇大献殷勤,根本没人注意到我。
我迅速将录音笔顺着包包的缝隙,塞进了最里面的夹层。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走回客厅。
“我换好衣服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林娇娇靠在
周泽肩膀上,冲我挑衅地勾了勾唇角。
“姐姐换衣服可真慢,
周泽都等急了,我们要走啦。”
2
“周总,娇娇,这就要走啊?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吗?”
陈宇一路跟在
周泽身后,腰弯得像一只熟透的虾米。
周泽连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了,晚上还有个局,娇娇得陪我出席。”
林娇娇挽着
周泽的胳膊,回头冲我抛了个得意的眼神。
“姐姐,下个月的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哦,毕竟你是我最亲的表姐呢。”
她特意在“最亲”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忍住作呕的冲动。
“放心,我一定会去,还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林娇娇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只爱马仕包。
“姐姐能送什么好东西呀,别太破费了,毕竟**赚钱也不容易。”
说完,她跟着
周泽走进了电梯。
陈宇一直目送电梯门关上,这才直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厌恶的表情。
“江照月,你今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陈宇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沙发上一瘫。
“要不是因为娇娇,周总能来我们这种破地方?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婆婆也跟着走过来,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个巴结人的话都不会说!”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转身走进了厨房。
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我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着伤口。
水流声掩盖了外面的谩骂,也掩盖了我急促的呼吸。
半小时后,我擦干手,走回卧室,打开了手机里的**软件。
那支录音笔连接着我的云端账号,可以实时回传音频。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刚刚同步过来的最新文件。
最开始是一阵汽车引擎的发动声,接着是
周泽接电话的声音。
“喂?**啊,那个项目......行,我马上过来。”
随后,
周泽的声音变得有些敷衍。
“娇娇,公司有点急事,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晚上的局你不用去了。”
林娇娇乖巧地回答:“好的亲爱的,你别太累了,木马~”
车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下**水泥地上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下,另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
是陈宇。
“他走了?”陈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
“走啦,那个傻子还以为我有多乖呢。”
林娇娇的声音瞬间变得黏腻起来。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死鬼,你今天胆子也太大了,当着那个黄脸婆的面就敢盯着我看。”
“谁让你今天穿得这么骚?那件内衣可是我亲自给你挑的。”
陈宇的呼吸越来越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别......**里有监控的......”
“怕什么,这是死角。再说了,你马上就是京圈阔太了,我还不得抓紧时间多疼疼你?”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耳机里的淫词艳语,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我将这段音频截取下来,进行了降噪处理。
五分钟后,音频里的动作声停了下来。
“宇哥,下个月的订婚宴,你打算怎么整江照月那个**?”
林娇娇**着问道。
“她今天可是害我差点烫到手呢。”
陈宇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恶毒。
“放心吧宝贝,我都安排好了。”
“到时候我会逼她穿上那种最**的女仆装,让她在全场宾客面前端茶倒水。”
“我要让她像个狗一样伺候你,给你挣足面子!”
林娇娇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宇哥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到时候我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只要你高兴,怎么玩都行。不过......”陈宇的话锋一转。
“周家那个城南的项目,你可得抓紧时间在
周泽枕头边吹吹风。”
“只要那个项目落到我手里,我就立刻跟江照月离婚,让你做名正言顺的陈**。”
我拔下耳机,胃里的恶心感再也压抑不住。
跑到卫生间,我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也吐不出来。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
陈宇,
林娇娇,你们想踩着我的骨血往上爬。
那就看看,最后摔死的是谁。
我回到电脑前,将这段长达十几分钟的音频彻底打包。
随后,我通过****买来的虚拟IP,登录了一个匿名的海外邮箱。
收件人,我填了
周泽首席特助的私人邮箱地址。
周家这种顶级豪门,最在乎的就是颜面和规矩。
他们可以容忍一个花瓶做太子妃,但绝对不能容忍一个私生活混乱、还企图算计周家财产的**。
我没有附带任何文字,只是将音频作为附件发送了过去。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江照月!你死在房间里了是不是!还不滚出来做饭!”
婆婆在外面用力砸着门,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我关掉电脑,拔下U盘贴身藏好。
拉开门,我看着满脸横肉的婆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吗。”
3
下班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里凌乱不堪,沙发垫被扔在地上,茶几上的果盘也翻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快步冲向主卧。
卧室门大开着,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扔了一地。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嵌在墙体里的那个小型保险柜,被人用暴力硬生生撬开了。
柜门扭曲着半敞着,里面空空如也。
那里面没有现金,只有一件东西。
我已故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只冰种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你们在干什么!”我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婆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瓜子,听到我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叫什么丧!大惊小怪的。”
她把瓜子壳随口吐在地毯上。
“娇娇明天就要去试订婚礼服了,周家那种门第,她总得有件拿得出手的首饰撑场面。”
我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打翻了她手里的瓜子盘。
“那是我的东西!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你们这是**!”
婆婆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胳膊上。
“呸!什么你的东西!你嫁进我们陈家,你的人你的东西就都是陈家的!”
“娇娇戴你的破镯子是看得起你!等她当了周**,随便漏点缝隙都够你吃一辈子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门外冲。
我要去报警,我要把那对狗男女抓起来!
刚跑到玄关,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娇娇哼着歌走了进来,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
手镯的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仿佛随时会砸碎。
“哎呀,姐姐下班啦?”
林娇娇故意抬起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镯子水头真不错,配我明天的高定礼服刚刚好。”
我双眼通红,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夺回手镯。
“还给我!你这个**!把它还给我!”
林娇娇尖叫一声,立刻躲到了婆婆身后。
婆婆像一座肉山一样挡在我面前,死死揪住我的头发。
“你疯了是不是!敢打娇娇!你是不是想死!”
婆婆的力气极大,扯得我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婆婆的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江照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娇娇躲在后面,声音尖酸刻薄。
“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死人的东西,晦气死了!”
听到“死人的东西”这几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把我**遗像弄哪去了!”我厉声尖叫。
保险柜里除了手镯,还有一张我母亲的小尺寸黑白遗像。
林娇娇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理了理头发。
“那么晦气的东西,我当然是扔了啊。”
“就在楼道尽头的那个垃圾桶里,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保洁收走去填埋了吧。”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我猛地推开婆婆,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顺着楼道往尽头跑。
垃圾桶已经被清空了,里面只有几片烂菜叶和散发着恶臭的污水。
我跪在垃圾桶旁边,双手在那些恶臭的垃圾里疯狂地翻找。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母亲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念想,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弃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混着垃圾的酸臭味,让我几近窒息。
走廊那头,
林娇娇正举着手机,对着我疯狂按动快门。
“啧啧,堂堂陈**,竟然在翻垃圾桶,真是可怜啊。”
她一边拍,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我不用看都知道,她正在发朋友圈。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家族群里的提示音。
林娇娇发了一张我跪在垃圾桶旁边的背影照。
配文是:某些人天生就是**命,只配在垃圾堆里找存在感。哪像我,天生富贵命,就该戴着**翡翠嫁入豪门。
下面立刻跟了一排亲戚的谄媚点赞和评论。
娇娇说得对,那镯子戴在你手上才是物尽其用。
江照月也是不懂事,一个破遗像有什么好找的,哪有娇娇的订婚宴重要。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些字眼,眼泪突然止住了。
悲伤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彻骨的冰冷。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满是污渍的双手。
林娇娇,你既然这么喜欢这只镯子。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只镯子到底有多“值钱”。
我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手指在键盘上稳稳地敲下了一段话。
“娇娇,你拿走镯子我不怪你,但你千万别乱摔。”
“那只手镯的内圈有一道隐秘的暗格。”
“我妈临终前告诉我,里面藏着一张价值一千万的海外不记名存单。”
4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原本热闹的家族群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五分钟,
林娇娇才在群里发了一个问号。
什么暗格?江照月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继续打字。
信不信由你。那存单是不记名的,谁拿到密码谁就能取钱。
我本来打算等陈宇公司遇到危机再拿出来的。
你既然拿了,就好好戴着吧,别把那一千万弄丢了。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我直接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林娇娇这种贪婪到骨子里的人,绝对抵挡不了一千万的**。
果不其然,当晚我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钻声。
我冷眼站在玄关,看着
林娇娇和陈宇正满头大汗地围着茶几。
茶几上,那只价值连城的冰种帝王绿手镯,已经被他们找来的锁匠用切割机切成了好几段。
翠绿的碎块散落一地,像是一滩无法挽回的死水。
“存单呢!暗格在哪里!”
林娇娇像个疯婆子一样在碎玉里扒拉。
陈宇也急红了眼,抓着锁匠的领子怒吼:“你是不是把里面的东西偷藏起来了!”
锁匠吓得连连摆手:“老板,这就是个实心镯子,哪来的暗格啊!”
林娇娇猛地转头看向我,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而充血凸出。
“江照月!你敢耍我!”
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的脸。
我侧身一躲,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耍你什么了?我说有暗格,你就真信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甩开她的手。
“一千多万的**翡翠,被你砸成了废料。
林娇娇,你明天拿什么去充门面?”
林娇娇看着满地的碎玉,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连串的语音,哭天抢地地骂我恶毒,骂我故意毁了她的订婚宴。
群里的亲戚们见状,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了上来。
大姑在群里发语音:“江照月你这心肠也太歹毒了!见不得**妹好是不是!”
二舅跟着附和:“陈宇啊,这种恶毒的女人你还留着干什么?赶紧离了!”
就在这时,
林娇娇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张化验单的照片。
大家千万别靠近江照月!她前几天去医院查出了严重的传染病!是**!
她就是因为在外面乱搞染了病,才嫉妒我能嫁给
周泽!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就喜欢捧高踩低的亲戚,立刻开始对我进行极其下流的**。
真恶心!竟然得那种脏病!
陈宇赶紧带她去办离婚!别把我们全家都传染了!
我看着那张明显是P过的化验单,简直要被
林娇娇的愚蠢逗笑了。
她为了报复我,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能编得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
陈宇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满脸阴霾地走到我面前。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江照月,签字!”陈宇咬牙切齿地指着那份离婚协议。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竟然敢在外面乱搞染病!”
我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协议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女方净身出户,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陈宇,你连查都不查一下,就信了她的鬼话?”我平静地看着他。
“查什么查!娇娇还能冤枉你吗!”
婆婆冲过来,一脚踩在离婚协议上。
“赶紧签!不签今天就把你打出去!你别想从我们陈家拿走一分钱!”
陈宇逼近一步,恶狠狠地威胁我。
“江照月,我警告你,你要是不签字,我就把你得**的事情发到你们公司群里!”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流落街头!”
我看着这群张牙舞爪的恶鬼,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他们以为把我踩在了脚底,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逼我屈服。
却不知道,他们亲手斩断了我最后的一丝顾虑。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我净身出户。”
我将协议书扔回陈宇怀里,转身走向大门。
“算你识相!”陈宇得意地冷笑。
林娇娇在后面大声嘲讽:“姐姐,明天我的订婚宴,你个带着脏病的穷光蛋可千万别来沾边啊!”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放心。”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装着4K高清视频和所有转账记录的U盘。
“明天的订婚宴,我一定会准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