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半月小说网!

半月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

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

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然澈的《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学期间我、女友、发小三人合租,主钥匙发小和女友一人一把。分给我的是藏在入户门旁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三把钥匙配起来贵,你平时回来得最晚,用应急的就行。"沈以澄说得很随意,顾清野在旁边点头:"对啊,反正那把也能开。"我笑着说好,心想三个人合租,总有人要多担待一点。直到顾清野把应急钥匙弄丢了,没补。第一次被锁在外面时,我蹲在楼道里打了十七个电话。沈以澄接起来,背景音很吵:"我跟清野在学长的课题组开会...

主角:见川,顾清野   更新:2026-07-08 22:02:4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见川,顾清野的现代言情小说《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澈的《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学期间我、女友、发小三人合租,主钥匙发小和女友一人一把。分给我的是藏在入户门旁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三把钥匙配起来贵,你平时回来得最晚,用应急的就行。"沈以澄说得很随意,顾清野在旁边点头:"对啊,反正那把也能开。"我笑着说好,心想三个人合租,总有人要多担待一点。直到顾清野把应急钥匙弄丢了,没补。第一次被锁在外面时,我蹲在楼道里打了十七个电话。沈以澄接起来,背景音很吵:"我跟清野在学长的课题组开会...

《和女友合租两年,我连拖鞋都要被压在发小下面》精彩片段




大学期间我、女友、发**人合租,主钥匙发小和女友一人一把。

分给我的是藏在入户门旁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

"三把钥匙配起来贵,你平时回来得最晚,用应急的就行。"

沈以澄说得很随意,顾清野在旁边点头:

"对啊,反正那把也能开。"

我笑着说好,心想三个人合租,总有人要多担待一点。

直到顾清野把应急钥匙弄丢了,没补。

第一次被锁在外面时,我蹲在楼道里打了十七个电话。

沈以澄接起来,**音很吵:

"我跟清野在学长的课题组开会,你先等等。"

"你都多大了,自己想想办法行不行?"

第二次,我在门口坐到凌晨一点,她俩从火锅店回来,满身油烟味。

顾清野看见我,没忍住叹了口气:

"又忘带钥匙?你这习惯真得改改。"

可我从来就没有过钥匙。

这次是第三次了,我裹着单薄的外套缩在消防通道。

手机响了,是沈以澄发来的语音:

"我跟清野临时被老师安排去邻市做社会调研,来不及跟你说。"

"冰箱里有剩饭,你想办法找房东开门吧。"

**音里,是顾清野的笑声。

我在零下三度的楼道里,预约了第二天的搬家服务。

不被锁在门外的办法,不是等谁来开门。

而是不再回那个门里去。

......

"**,我是翠庭小区6栋803的租户,能不能麻烦您今晚过来开一下门?"

房东的声音带着困意:

"这都十一点了,明天一早行不行?"

我蹲在消防通道里,膝盖抵着下巴,冷得发抖。

"行。"

"麻烦您了。"

挂掉电话,楼道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光。

搬家公司的预约页面还亮着,我选了明天下午两点。

备注栏打了一行字:东西不多,一个人的量。

沈以澄的语音还挂在聊天框顶部,我没有点开第二遍。

那条语音下面,是我三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法进门。"

"以澄?"

三条消息,两个已读,零条回复。

直到她那条语音过来。

像施舍。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抱紧胳膊。

消防通道有股铁锈味,风从楼梯间灌上来,裤腿冻得发硬。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清野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举着奶茶杯,**是一家亮着暖光的民宿客厅。

配文:突击调研第一晚,意外收获超棒的民宿!

沈以澄在底下评论:

小心喝多了睡不着。

顾清野回她:

那你给我讲睡前故事呀。

后面跟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她连给我回一句"你进门了吗"的时间都没有。

却有空在他朋友圈底下开玩笑。

凌晨一点,我的腿已经麻了。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嚓响了一声,扶着墙缓了半分钟才能走。

我下楼去了24小时便利店。

买了一杯热水,坐在靠窗的位置。

收银员看了我一眼:

"哥,你还好吗?嘴唇都发紫了。"

我笑了一下:

"没事,等人。"

没有在等谁。

只是楼道太冷了。

热水杯握在手里,指尖慢慢恢复知觉,刺痛。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搬家清单。

书,不多,一箱。

衣服,两箱。

那套沈以澄送我的马克杯不带了。

顾清野借走的充电宝、加湿器、折叠晾衣架,也不要了。

我一样一样地列。

列到最后发现,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客厅里的沙发垫是我买的,窗帘是我挂的,冰箱里常备的酸奶是我每周补的。

可这些东西拆开来看,没有一样带着我的名字。

它们只是让那个家看起来像个家。

而那个家里,从来没有给过我一把钥匙。

天快亮的时候,我趴在便利店桌上睡着了。

被手机闹钟震醒,脖子僵得转不动。

七点四十,房东发来消息:我到楼下了。

我跑上去,在电梯里遇见隔壁802的大叔。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小伙子,你昨晚是不是在楼道里坐了很久?"

"我半夜出来倒垃圾看见你了,还以为是谁家小孩离家出走。"

我说:

"没有,就是忘带钥匙了。"

"你那屋不是住三个人吗?另外两个呢?"

我没回答,电梯到了。

房东站在门口,拿钥匙开了门。

"你们年轻人也是,钥匙多配几把的事。"

我说谢谢。

他走之后,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个住了一年半的房子。

茶几上摊着顾清野的发胶和护手霜。

沙发靠背搭着沈以澄的外套。

我的拖鞋被挤在鞋柜最底层,上面压着两双。

厨房水槽里泡着两只碗。

是他们走之前吃的,没洗。

我站了一会儿,没有洗碗。

走进自己房间,开始收拾。

书装箱,衣服叠好塞进行李袋,护照和证件收进随身包。

床头那张三个人的合照,我看了一眼。

照片里我站在最右边,笑得最用力。

沈以澄挽着我的胳膊,但眼睛看的是镜头另一侧的顾清野

顾清野歪着头,冲她做鬼脸。

我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下午两点,搬家师傅准时到了。

东西搬完,房间空出来大半。

但我没动家具,书桌、台灯、床头柜都是合租时一起买的。

我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

师傅临走问我:"兄弟,这些寄到哪?"

我报了一个校外托管仓库的地址。

"先存着。"

关上门,房间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少了几本书,少了一箱衣服。

他们不会发现的。

就像他们从没发现过,我在这间屋子里的存在感有多薄。

晚上九点,沈以澄发来消息。

"调研提前结束了,我们明天下午回。"

"你吃了吗?"

我回:"吃了。"

她发了个OK的手势。

没有问我昨晚在哪过的夜。

没有问门开了没有。

没有问我冷不冷。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天花板。

这间卧室的灯,也是我装的。

当时沈以澄说她手劲小拧不动螺丝,顾清野说他恐高不敢踩凳子。

我踩着椅子装了四十分钟。

下来的时候脚滑了一下,他俩都在客厅看剧,没人听见响动。

现在灯还亮着。

照着一个越来越空的房间。

和一个早就该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