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把我送去庄子上,说是磨三年规矩,再抬我为妾。
我跪在青石板上,听见他淡淡地吩咐管家:"教好了送回来,教不好,就地处置。"
三年间,我烧火,喂猪,劈柴,挨鞭子,啃冷馍。
庄头说:"姑娘想活命,就把王爷忘了。"
我笑着点头,却在夜里把每一笔账都记进了心里。
三年后,
安王的人来接我。
庄头点头哈腰:"回王爷的话,那姑娘染了恶疾,早没了,怕脏了您的眼,随手扔荒山上喂狼了。"
来人满意地回禀。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死在荒山"的姑娘,此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将军府里,被人捧在掌心。
而我身边站着的男人,正是
安王最忌惮的那位。
01
安王府的青石板很冷。
我跪在上面,膝盖早没了知觉。
檐下挂着灯。
风一吹,灯影晃在
萧承砚的靴边。
他连看我一眼都嫌多。
我抬头时,只看见他袖口那道金线。
三年前,他从马匪手里被救回来,半条命都压在我背上。
我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
他醒后说,日后必不负我。
如今他坐在堂上,身边站着新进府的侧妃温玉蓉。
温玉蓉捧着热茶,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谁。
“王爷,沈姑娘性子烈,若真进府,日后怕是不好管。”
萧承砚放下茶盏。
“那就送去庄上。”
我指尖扣进石缝。
“王爷要送我去哪?”
他这才看我。
眼神淡得很。
“城外别庄。”
“磨三年规矩。”
“三年后若学乖了,本王抬你为妾。”
堂里静了一下。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血腥味。
“妾?”
我笑了一声。
“
萧承砚,你当年在山洞里拉着我的手,说要娶我为正妻。”
温玉蓉眉尖一皱。
管家立刻呵斥。
“大胆!”
萧承砚没有动怒。
他只看着我,像看一件不合用的旧物。
“当年是当年。”
“你出身低,又无家族可倚。”
“本王给你名分,已是恩典。”
我盯着他。
“我救你一命,换来的就是这个恩典?”
温玉蓉叹了口气。
“沈姑娘,王爷重情,才留你一条路。”
“你若真懂事,就该谢恩。”
我看向她。
她穿着绣金的披风,指尖连一点灰都没有。
我又低头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