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送完她,马上回来。”
程雨桐被抬上了原本属于我的救护车。
她隔着车窗哭着摇头。
可爸爸却对着直播镜头宣布:
“我的女儿主动放弃了优先转运。”
“她愿意和我们一起,等最后一名同学安全离校。”
校门外响起掌声。
一声高过一声。
妈妈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
“听见了吗?”
“大家都在为你骄傲。”
我想告诉她,我没有主动放弃。
可肿胀的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妈妈以为我终于懂事了。
她牵起我的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那条红色腕带鲜艳得刺眼。
却没有一个人问,戴着它的人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救护车离开后,乔悦重新测量我的血氧。
七十四。
她猛地抬头看向哥哥。
哥哥也终于变了脸色。
就在他伸手去拿急救箱时,爸爸在远处叫住他:
“叙川,记者到了。”
“我们一家人都要出面说明情况。”
4
哥哥的手已经碰到急救箱。
只要取出里面的肾上腺素,我或许还有机会活下来。
爸爸却在采访区再次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