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您办公室,对不对?”
妈妈沉默片刻,拿出钥匙,却没有递给她。
“现在所有镜头都盯着我们。”
“等采访结束,我亲自去拿。”
我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漏风般的气音。
乔悦一把抢过钥匙,转身冲向办公楼。
妈妈要追,爸爸的声音却从采访区传来:
“请宋老师和江医生一起过来。”
“我们一家人必须共同回应。”
妈妈脚步一顿。
最终,她整理好衣领,转身走向爸爸和哥哥。
他们三个人并肩站在镜头前。
爸爸保证学校绝不会优待任何家属。
妈妈说班主任眼中,每一名学生都与亲生孩子一样重要。
哥哥则以医生的身份宣布:
“目前所有危重学生均已优先转运,留校者生命体征平稳。”
掌声响起时,我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没有人看见。
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光。
乔悦打开妈**办公室,却发现药被锁在抽屉里。
她找不到钥匙,干脆抄起桌上的奖杯,重重砸向锁扣。
抽屉终于被砸开。
她从最深处找到了那支肾上腺素笔。
药盒上贴着我的名字。
下面清楚写着:
严重坚果过敏,出现呼吸困难立即注射,不得延误。
乔悦抓着药冲回操场。
短短几十米,她摔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