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保姆给父亲洗澡总锁门我看监控愣住了》,由网络作家“白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保姆给父亲洗澡总锁门我看监控愣住了》是大神“白川”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李姨,给爸洗澡怎么又锁门?”“张先生,浴室地滑,我怕大爷乱跑摔着。您放心,有我呢。”我叫张诚,今年三十五岁。我的家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县城里。记忆中,母亲的脸是模糊的,她在我六岁那年就因为一场大病走了。从那以后,父亲就成了我世界里的唯一一座山。他叫张国福,一个很土的名字,人也和名字一样,朴实得像地里的泥土。父亲不爱说话,嘴笨,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也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街坊邻里都说他是个老实人,甚至有...
《保姆给父亲洗澡总锁门我看监控愣住了》精彩片段
“李姨,给爸洗澡怎么又锁门?”
“张先生,浴室地滑,我怕大爷乱跑摔着。您放心,有我呢。”
我叫张诚,今年三十五岁。
我的家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县城里。
记忆中,母亲的脸是模糊的,她在我六岁那年就因为一场大病走了。
从那以后,父亲就成了我世界里的唯一一座山。
他叫张国福,一个很土的名字,人也和名字一样,朴实得像地里的泥土。
父亲不爱说话,嘴笨,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也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
街坊邻里都说他是个老实人,甚至有点窝囊。
可我知道,他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我。
小时候家里穷,饭桌上但凡有点肉,父亲的筷子就只会在盘子边上绕,最后那块最大的准会稳稳地落在我碗里。
他会看着我狼吞虎咽,黝黑的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意,那笑意很浅,像水波一样荡一下就没了。
“爸,你也吃。”我夹起肉递到他嘴边。
“爸不爱吃这个,你吃,你长身体。”他总是这么说。
他的手很粗糙,手心和指关节上全是又厚又硬的茧子,像砂纸一样。
小时候他牵着我的手,我总觉得有点硌。
长大后我才知道,就是这双硌人的手,在工地上搬过砖,在码头上扛过包,一点一点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了大学。
他像一头老黄牛,默默地耕耘着,把所有的辛苦都自己咽下去,只为了让我这棵小树苗能长得更高,看得更远。
高三那年,我压力大,经常失眠。
他一个大男人,不懂怎么安慰我,就每天半夜起来,给我煮一个荷包蛋,卧在甜甜的酒酿里,悄悄放在我书桌上。
热气腾着,暖了我的胃,也暖了我的心。
我考上大学那天,去了省城,是父亲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他请了所有亲戚邻居,喝了很多酒,那是唯一一次我见他喝醉。
他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就说一句话:“我儿子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大城市打拼,从一个小职员做起,没日没夜地加班,就想早点出人头地,把父亲接过来享福。
可他不愿意。
“爸,城里条件好,你跟我一起住吧,我照顾你。”我每次在电话里都这么说。
“不去不去,我在家自在。”他回答得很干脆。
“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我身体好着呢,邻居们都能照应。你好好工作,别分心。”
他总有各种理由,说城里太吵,说他吃不惯城里的饭,说他离不开那些老邻居。
我知道,他就是怕给我添麻烦。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愧疚。
我能做的,就是把大部分工资都打给他,让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亏待自己。
可他总是把钱存起来,说要给我攒着娶媳妇。
父爱如山,沉默而厚重,我曾经以为,这座山会永远矗立在那儿,为我遮风挡雨。
随着我在公司里的职位越来越高,工作也越来越忙。
有时候一个项目下来,几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
和父亲的联系,也渐渐变成了电话里的几句问候和定期的转账。
“爸,钱收到了吗?别省着花。”
“收到了,收到了,我这边啥都不缺,你别老是打钱。”
“给你就拿着,我想让你过得好点。”
“我过得挺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按时吃饭。”
对话总是这样,简短,重复,却是我和他之间最深的牵挂。
我总想着,等我再稳定一点,职位再高一点,手里再宽裕一点,就把他强行接过来。
我以为时间还很长,长到足够我实现这个诺言。
我没有发现,电话那头的父亲,声音开始变得有些迟缓。
也没有发现,他开始重复问我一些已经问过的问题。
他自己应该是感觉到了。
后来听邻居说,那段时间,他常常一个人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正在煮着饭,把锅烧干。
有时候出门遛弯,会走到一半想不起来回家的路。
但他从没在电话里跟我提过一个字。
他怕我担心,怕影响我工作。
直到那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是住我家隔壁的王叔。
“小诚啊,你快回来一趟吧!**他……他好像不对劲!”王叔的声音很焦急。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王叔,我爸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出门,看见**在垃圾桶里捡东西吃,我喊他他也不理我,眼神直勾勾的,跟不认识我一样。”
“我把他拉回家,他就在屋里乱转,嘴里念叨着要给你做荷包蛋,可现在是大中午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我立刻跟公司请了假,买了最快的一班车往家赶。
几个小时的路程,我坐立难安,心里翻江倒海,各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回到家,推开门。
父亲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鸡蛋,对着墙壁,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敲着,嘴里还模仿着火车的声音。
“爸?”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他慢慢回过头,眼神是陌生的,空洞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了:“同志,你找谁?”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