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一个月,我在面试现场意外地见到了我的丈夫,
陆津南。
他以投资人的身份坐在看台上,为竞选黄金台的一名主持人撑腰。
那女孩叫程韵儿,长相明媚夺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她似乎很懂职场上的潜规则,上台前特意当着所有评委的面,亲了
陆津南一下。
我攥紧了手心的笔,整颗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台下,
陆津南的眉头微微拧起,随后又失笑地望着女孩。
嘴型好似在说:
“乖,别闹。”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等女孩上台展示结束,自诩必定能拿下这台黄金档的时间段时。
身为总负责人的我,冷冷地在表格上打了个叉:
“你没合格。”
听到我的回答,程韵儿愣了一下。
“您说什么?”
看台下的那道人影大概时刻注意着这边,已经起身走来。
身旁的同事见状,紧张地侧过头来劝我:
“主任,她形象是真不错,也算今年最有潜力的新人了。”
“虽说经验不太丰富,可能会有些冒险,但胜在有投资人撑腰啊!”
“我们都知道您严格,但投资人看着呢,这点面子,咱们多少得给点吧?”
聚光灯下,那道身影逼近。
女孩原本发愣愤怒的表情,渐渐转变成高高在上的轻蔑。
连同腰杆都跟着挺直了几分。
我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把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没合格。”
女孩的表情瞬间变了。
眼看着
陆津南逼近看台,她不服气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
“主任,我哪儿不比前面那几个主持人强了?您凭什么说我不合格?”
年轻女孩都带着一股冲劲儿。
声音响彻整个演播厅,也传进了
陆津南的耳边。
他的脚步有节奏地快了几分,站到女孩身旁,嗓音低沉清冽。
“怎么回事?”
女孩瞬间露出一副找到主心骨的模样,委屈巴巴地抱着他的手臂。
“我明明播得很好嘛,结果却被淘汰了。”
他盯着女孩:
“什么原因?”
女孩不满地指了指我。
“她说的,不满意我。”
陆津南扭过头,原本沉稳的目光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十分惊讶。
他向来不把我的事放心上。
自然也不记得,我早在去年就升了职,成了黄金档的总负责人。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这位女士,方便告知具体淘汰原因吗?”
听到这样撇清关系的问话。
我冷冷地笑了笑。
“当然方便。”
“就是不知道,陆总这是以什么身份来帮程小姐问这个原因?”
没等
陆津南回答,一旁的程韵儿不悦地开了口。
“当然是我男朋友,主任,您不会以为堂堂陆少还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评审亲自来盯场吧?”
我盯着
陆津南,在等他的回答。
身旁的同事们都默契地低下了头。
这是
陆津南第一次来盯台吗?
不是。
当年我参与竞选的每一栏节目。
他都参加了。
还会在结束后,贴心地为我送上一束桔梗花。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会尽责地对我说一句:
“辛苦了,老婆。”
今天他也来了。
我以为是为我而来,以为冷战到此结束。
直到程韵儿落座,给他送上那一个吻。
我的心情瞬间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透彻心凉。
场面寂静。
陆津南终于掀开眼皮,淡漠的瞳孔望向我。
“她刚才不是说了吗?”
语气很冷,威压如一座山似的压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笑着将打分表大力地拍在了桌上。
“是吗?但我怎么听说,陆总是有妻子的人呢?”
“这样脚踏两只船,不太好吧?”
这句话说完。
空气凝滞了几分。
程韵儿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周围的同事更是吓得屏住了呼吸。
我和
陆津南两两对视着,谁也不肯相让。
直到程韵儿轻扯他的衣角。
他才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打分表上。
“我问的是她的淘汰原因,至于我的家事,那是我的私事,不归主任管吧?”
隐婚就这点不好。
陆津南连这样的**都能冠冕堂皇地说出口。
我将目光移向程韵儿,冷冷一笑。
“淘汰原因很简单。”
“第一,黄金档节目需要的是经验老到的成熟型主持人。”
“第二,黄金档很重要,所以主持人的私生活必须干净,经得起公众和**的审视。”
“第三,整个电台谁不知道,陆总那位神龙不见首尾的夫人是个妒妇,她的怒火,别说你承受不住,即便是我们整个电台,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