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妻子腰的手猛然收紧,一个翻身,两人身位就被瞬间调换。
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唯有床头的小夜灯发着暖光。
男人撑在上位,带着酒气,盯着身下呆愣的妻子,
“既然你想要,那我明天就去医院...”
江书禾没听清后面的,只大概听清了医院二字。
她心里咯噔了下,难道周砚庭真不行?都发展到去医院了...
男人俯下身,“然后,无、*、*、*你。”
“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先参观参观,清洗清洗,孩子以后的住所,不是吗?”
妻,你的孩子的父亲,只能是我。
......
迷离间,男人轻喘的低哑贴在耳畔,好似**,引**沉沦,疯痴,
“好女孩,老公带你上天堂。”
......
今晚是江书禾最难挨的一晚。
她第一次知道,周砚庭,原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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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江书禾在床上醒来,大脑一阵眩晕。
身体倒是不怎么难受,男人昨夜已经给她清洗过,还上了药。
“醒了,我替你请过假了,这是早餐。”
闻言,她转头看向正弯腰将早餐放在床头柜的男人。
闲适的家居服柔软,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
青筋鼓鼓。
衣冠楚楚,还带点少见的温柔人夫感。
半点看不出是昨夜那般的**。
衣冠禽兽...
江书禾暗骂,她早该知道的,19岁就那般**,29岁岂不是...这时,疲惫的身体被抱起。
江书禾整个人被抱在怀里,鼻息间被股熟悉的乌木沉香填满。
沉稳,冷淡,全然不复昨晚的莽撞,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