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人通知我们会议时间临时延后,险些走错地点。”
林曼枝的指尖骤然收紧。
档案袋当场拆封。
完整邮件的主题并不是私人信托咨询,而是儿童医疗信托捐赠框架意见。
姜晚棠当时负责研究,捐赠人家庭成员与项目存在利益关系时,该如何设置回避和**规则。
非婚生子女、未成年受益人和旁系递补,只是案例附件中的三项。
她还在邮件后半段主动询问:若项目经手人与家族受益人重合,是否应退出审批,并引入独立机构复核。
基金会后续回复也明确写着,这些问题用于完善公益捐赠**。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谢知野将截取件和完整邮件并排放在一起。
“删掉主题,删掉附件,删掉前后回复,只留下最容易让人误会的几句话。”
他抬眼看向林曼枝。
“这不是证据不完整,是有人故意替所有人挑好了该看什么。”
林曼枝脸色微白,却仍强撑着开口。
“她研究公益**,不代表她没有同时替腹中孩子考虑。”
“确实不能完全排除。”
谢沉舟冷声道:“但更不能拿你剪过的邮件给她定罪。”
沈云慈将完整邮件推到众人面前。
“谁再说姜晚棠查信托就是为了夺家产,先把这些字看完。”
“看不懂,就闭嘴。”
信托机构随即给出复核结果。
正式接受糯糯的受益权保全申请;在身份补录、监护和族谱程序完成前,暂缓实际收益分配;冻结任何可能损害她未来权益的处分。
二房基于“谢沉舟无后”获得的临时代管便利,同时暂停。
最终受益资格,待全部程序完成后确认。
这不是直接把信托交到糯糯手里,却意味着任何人都不能趁手续未完成,先把属于她的位置拿走。
谢景曜脸色难看:“所以就凭一封完整邮件,二房这些年的位置全要停?”
信托负责人平静道:“暂停的依据不是邮件,而是谢先生已有经亲子鉴定确认的亲生女儿。”
糯糯听见自己的名字,仰头问谢沉舟:“爸爸,纸纸不让坏人拿走糯糯的东西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