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县主后,爹本想给我换一座大宅院。
我不肯。
“这里离灶房近,半夜饿了方便。”
爹盯着我许久,最后只吩咐厨房,夜灶不得熄。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是我最要紧的事。
睁眼时,桌上总有温着的粥、蜜饯,还有二姐特意让厨房做的酥皮点心。
娘怕我吃坏牙,总要念叨。
可我一抬头,她又心软,把点心推过来。
“最后一块,吃完记得漱口。”
我每回都乖乖点头。
然后趁她不注意,再拿一块。
偶尔,爹会亲自掀我的被子。
“阿宁,军中考校,去一趟。”
我抱紧被子,闭着眼装睡。
“爹,我不会。”
爹气得胡子都翘了。
“你还装?”
“爹爹,臣女自幼体弱,实在禁不起军营风霜。”
“你一刀掀翻楚国副将时,怎么不说体弱?”
我缩进被子。
“那是意外。”
爹拿我没法子。
最后还是大哥把我从床上抱起来,塞进马车。
二姐替我系好披风,又往我怀里塞满点心。
“军营饭菜粗糙,饿了就吃这个。”
三哥靠在车辕上,笑得欠揍。
“从前我抢你一块糕,你都嫌麻烦。”
“如今倒知道抢了?”
我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