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想起今日在马车上晕倒的丢人场面,又补充道,“就是胸口还有一点疼。”
“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偷偷将束带收紧?”
楚夭夭眼神飘了一下,她用手比了一小段距离,“我想再平一点。”
萧弈之揶揄地往下一看,“怕是有些难。”
楚夭夭:“……”
好像被夸了,好像又没有……
萧弈之拿过一旁温着的汤药,“自己喝,还是本督喂?”
楚夭夭看了看黑漆漆的药汁,又看了看他,“大人怎么喂?”
萧弈之挑了一下眉,“温姑娘想怎么喂?”
楚夭夭从他的眼神里品出危险,赶紧接过药碗,“我自己来。”
她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药喝了大半,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下一刻,一小块牛乳糖递到她唇边。
楚夭夭愣了愣。
萧弈之没有看她,只淡淡道,“张嘴。”
她顺从地咬了一口,甜味很快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楚夭夭嚼着牛乳糖,偷偷看向萧弈之,“大人特意给我准备的?”
“府里剩的。”
“督主府连个丫鬟都没有,谁会吃这个?”
“冷草草。”
“蛇还吃牛乳糖?”
萧弈之转头看她,“你今日话很多。”
楚夭夭忍不住笑了。明明就是特意给她留的,还不承认。
药效很快上来,楚夭夭靠在床头,眼皮渐渐发沉,却还强撑着问,“那我睡这里,大人睡哪儿?”
“矮榻。”
楚夭夭看了看窗边那张窄榻,又看了看身下宽得能睡三个人的大床,“其实这里很宽。”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困意顿时散了一半。
萧弈之也看了过来。
楚夭夭赶紧拉高被子,“我的意思是,大人可以让人再铺一床被子,放在地上。”
萧弈之轻轻笑了一声,“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