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对她平日的冷漠,床笫上的粗蛮。
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
只是他的温柔,只属于另一个人。
她松开手,不再看,转身离开。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距离宿主脱离当前世界还有十天。
入夜,萧慕辞推开西厢房的门。
“姝宜……”
孟姝宜坐在桌前,没有起身。
“侯爷新婚燕尔,不在正房陪佳人,来这破落院子做什么?”
萧慕辞将一个放着**和白玉碗的托盘放在桌上。
“阿月心口痛得厉害,需要纯阴之人的血肉做药引。”
“你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正是这药引的最佳人选。”
孟姝宜看着泛着寒光的**,突然笑了。
“萧慕辞,你害死我爹,**我七个的孩儿,打死云袖,现在你还要割我的肉去救那个女人?”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挥了挥手,跟着来的婆子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衣袖推了上去露出手臂。
孟姝宜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萧慕辞心里没有来的一痛。
他避开她的视线,拿起**,刀尖抵上她的肌肤。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只取一两血肉,死不了人。况且,阿月是因为被你的婢女打了,受了惊吓才犯了心口痛的毛病。”
“这事本就因你而起,理应由你负责。”
说着,他咬了咬牙,握着**的手指猛地收紧。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手腕一转,生生剜下一块铜钱大小的皮肉。
孟姝宜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萧慕辞迅速将那块血肉放进碗里,将**扔回托盘。
“给夫人上药。”
他声音有些喑哑。
一旁的婆子连忙给孟姝宜的手臂撒上金创药,用布包扎起来。
看着她因为疼痛面色惨白,冷汗渗出,却依旧一声不发,他的手下意识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