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见我。”
他说。
“但你的名字,应该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看着通知,没有接。
“裴深,你现在做的每件事,都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误会什么?”
“误会你还来得及。”
三天后,我签下古建项目的鉴定合同。
不是为了裴深。
署名的复核报告,可以撤销当年的错误记录。
我不想再让搬山工成为别人定义我的全部。
签约前,我加了三条。
项目以外不得私下联系。
不得以任何形式讨论沈念安。
不得干预鉴定结论。
裴深逐条看完,没有讨价还价。
“好。”
我握笔时,右手仍在发抖。
他下意识伸手托了一下文件边缘,免得纸页滑动。
动作和五年前一样。
那时我每次落槌前,他都替我压住容易卷边的成交确认书。
我停了一瞬,换成左手按住。
签名的最后一笔,依然很稳。
鉴定会上,陆瑶琴以原策展人的身份来交接资料。
她带来采购记录不全的香炉。
“沈小姐,我愿意道歉。”
她将资料推到我面前。
“事情到这里为止,对所有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