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再回来捧着个大搪瓷缸,路过傅司宴的铺盖,脚一绊,哗啦一声。
满满一搪瓷缸的水全倒在了傅司宴的铺盖上。
“哎哟,这可咋办,全湿了。这没法儿睡了啊,都淌水了。棠棠,要不让阿宴晚上跟你凑合下?”
温以棠坐起身,看着正拎着被褥拧水的傅司宴,又看看演技浮夸的戚静,还能说什么?
她往床里挪了挪,“别拧了,明天我晾晒到顶楼去,这床躺得下。”
傅司宴拧被褥的动作顿住,望向温以棠。
灯光昏暗,女人穿着条真丝吊带睡裙,披散着长发坐在那里,眼神却清澈干净。
“嗯。”傅司宴点了下头。
三分钟后,两人并排躺在了一张床上。
昨晚傅司宴也**了,但温以棠拒绝了**后,男人就去冲澡了。
后来温以棠迷迷糊糊睡着,傅司宴也没再继续躺床上,又打地铺去了。
统共两人也没同床共枕五分钟,今夜身边实实在在躺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即便两人默契的中间隔着条楚河汉界,温以棠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热力和无时不在的存在感。
温以棠催眠自己别多想,就把傅司宴当闺蜜。
反正他那么厌恶她,也不可能主动碰她,跟闺蜜没区别。
赶紧睡着就行了,但越想睡着越清醒。
她直挺挺躺着不敢动,浑身的酸疼也更明显了。
温以棠实在忍不住,抬起手,左手捶打了几下右胳膊。
“难受?”
黑暗里,蓦的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傅司宴许是怕惊扰戚静休息,声音压的很低,说话时还偏头朝向温以棠这边儿。
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拂过温以棠的脖颈。
温以棠心跳漏了一拍,“嗯,胳膊有点酸……”
她说完,觉得以原主的性格怎么也得顺势作作妖,便朝着男人的方向伸出胳膊。
“都是抱你儿子还有做饭做的,吃了我的饭,你是不是得给我按**?”
傅司宴睁着眼,看着女人伸过来的手臂。
黑暗里也难掩纤细柔嫩。
温以棠有自知之明,就傅司宴对她避如蛇蝎的样子,是不可能碰她的。
她完成作妖任务,正要自觉的将胳膊收回,小臂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