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了一下大腿,疼得眼眶瞬间泛红,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我才发现自己来月事了。”
闻野的脚步顿住。
他盯着她,目光沉沉,像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闻野如何看不出她是临时反悔了。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
“姜莞怡,你是不是在耍我?”
“真的,对不起。”
姜莞怡低着头,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演戏——她最擅长了。
闻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他有开荤的打算,倒也不是非她不可。
“行,”他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你今天若离开,以后离我远一些。”
姜莞怡如蒙大赦。
她松了一口气,弯身浅行一礼,看得闻野眉头一挑。
然后她拿起原主的手包,头都不回地跑了。
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生怕身后的人反悔。
闻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匆匆带上的门,眸色沉了沉。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夹杂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姜莞怡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一时有些迷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原主精致的手包紧紧攥在手里,漫无目的地跟着人群,沿着人行道机械地往前走着。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迈**静静停在临时车位上。
车窗降下一半,孙特助握着方向盘,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人行道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闻总,那边刚从酒店出来的……好像是顾莞晴小姐的姐姐。”
后座的男人原本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邮件,闻言,指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