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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

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

Essenze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由贺景行老贺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收废品收了半辈子,出了名的抠门。少一个纸箱,我都要拖着瘸腿追到人家门口讨。偏偏有个小混账,偷了我的三轮车不算,被抓回来时,还把我的秤砸了。邻居劝我报警。我也想报,可他一听说要叫家长,突然扑通跪下了。“姨,求求你。我爸会把我妹妹送走的!”当天晚上,我跟着他回了家。没见着大人,只看见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蹲在门口啃生挂面。后来,我那辆三轮车上,多了两个接送上学的位置。人人都说,我捡了一辈子破烂,最后连没...

主角:贺景行,老贺   更新:2026-10-16 08: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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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景行,老贺的浪漫青春小说《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贺景行老贺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收废品收了半辈子,出了名的抠门。少一个纸箱,我都要拖着瘸腿追到人家门口讨。偏偏有个小混账,偷了我的三轮车不算,被抓回来时,还把我的秤砸了。邻居劝我报警。我也想报,可他一听说要叫家长,突然扑通跪下了。“姨,求求你。我爸会把我妹妹送走的!”当天晚上,我跟着他回了家。没见着大人,只看见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蹲在门口啃生挂面。后来,我那辆三轮车上,多了两个接送上学的位置。人人都说,我捡了一辈子破烂,最后连没...

《三轮摇呀晃呀,淌过多雨的季节》精彩片段




我收废品收了半辈子,出了名的抠门。

少一个纸箱,我都要拖着瘸腿追到人家门口讨。

偏偏有个小混账,偷了我的三轮车不算,被抓回来时,还把我的秤砸了。

邻居劝我报警。

我也想报,可他一听说要叫家长,突然扑通跪下了。

“姨,求求你。我爸会把我妹妹送走的!”

当天晚上,我跟着他回了家。

没见着大人,只看见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蹲在门口啃生挂面。

后来,我那辆三轮车上,多了两个接送上学的位置。

人人都说,我捡了一辈子破烂,最后连没人要的孩子也往家捡。

十二年后,我摔伤住院,一圈亲戚拿着养老院的协议让我签。

病房门被推开,当年的少年走进来,把协议一把撕碎。

“我妈有家。”

......

“你个小王八犊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死死揪着男孩的衣领,大口喘着粗气。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从我三轮车上掰下来的后视镜。

那双手满是机油和泥巴。

他转过头,像一头被逼到死角的恶狼一样瞪着我。

“哐当”一声。

他猛地把另一只手里的半块砖头砸向了我的吃饭家伙。

那台跟了我十年的老式台秤,表盘玻璃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飞溅,划破了我的裤腿。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隔壁卖五金的老王凑过来。

“赵姐,这小子成天在咱们这片偷鸡摸狗,报警吧。”

“对,送局子里去,让他长长记性。”

我叫赵青葙,收了半辈子废品,出了名的抠门。

少一个纸箱,我都要拖着瘸腿追到人家门口讨。

今天被偷了车,还被砸了秤,这事儿绝对过不去。

我掏出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老人机,按下了一百一。

男孩原本还在梗着脖子反抗。

听到我要报警,他满是灰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要是进去,我就得找你家大人要赔偿。”我冷冷地说。

听到“家大人”三个字,他突然僵住了。

刚才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满是玻璃碴子的地上。

“姨,求求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我爸会把我妹妹送走的!”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又是老贺家那倒霉孩子吧?”

“可不,造孽哟,摊上那么个爹。”

我垂下眼皮,看着地上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孩。

他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肩胛骨凸得像两把破蒲扇。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贺景行。”他咬着牙说。

“带路。”我把手机塞回兜里。

老王急了。

“赵姐,你理这浑水干嘛!**就是个无底洞!”

我没搭理老王,一把将贺景行从地上*起来。

“走,去你家算账。”

贺景行咬着嘴唇,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我们穿过市场后面那条常年流着脏水的臭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片快要拆迁的破棚户区。

空气里混杂着发霉的垃圾味和劣质酒精的酸臭。

贺景行在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推门,而是紧张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头顶,看进了那个昏暗的屋子。

屋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大人的身影。

只有一个大概五岁左右的小丫头,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蜷缩在门槛边。

她手里抓着一把干巴巴的生挂面。

正一截一截地往嘴里塞。

没水,她咽得很艰难,噎得直翻白眼,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贺景行猛地推开门冲进去。

“嘉鱼!快吐出来!”

他抢下小丫头手里的挂面,急得眼眶通红。

名叫嘉鱼的小女孩瑟缩了一下,看到是哥哥,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饿......”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

破酒瓶子扔得满地都是,**在发馊的烂菜叶上打转。

没有一样值钱的物件,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呢?”我冷着脸问。

贺景行把妹妹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去打牌了。”

“他说今晚要是赢不回来本钱,就把嘉鱼给隔壁村的老瘸子当童养媳。”

他说这话时,没有哭。

但我能看到他紧紧攥着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掐出了血印子。

这就是他拼了命要去偷去抢的原因。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贺景行以为我要去报警,猛地扑上来抱住我的腿。

“姨!我给你磕头了!你别抓我!我明天去捡瓶子还你钱!”

他真的把头往那满是污垢的水泥地上磕。

咚,咚。

我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强行把他提了起来。

“磕头能当饭吃?”

我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扔在那个破桌子上。

“去巷口买两碗热面条。吃饱了,明天早上七点,滚来我的废品站干活抵债。”

贺景行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我。

“迟到一分钟,我就直接报警。”

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条臭巷子。

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冷飕飕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管这桩闲事。

也许是那个叫嘉鱼的小丫头,啃生挂面的样子,太像当年那个饿得满地找树皮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