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西装革履,却依然愿意站在她旁边时。
她心里那条刚画好的线,突然就模糊了。
酒精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作用。
它麻痹了理智的神经,把平时压抑在心底的**放大了。
她转过头,看着梁恪生。
电车刚好驶过轩尼诗道的一段繁华路口。
路边巨大的LED广告牌发出冷白色的光,紧接着,又被一家老字号当铺的红色霓虹灯取代。
光影交错。
斑驳的色彩顺着敞开的窗框,一寸一寸地扫过梁恪生的脸。
冷白色的光打在他高挺的眉骨上,红色的光又落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映出他清晰的喉结和一小片肌理分明的锁骨,透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吸引力。
他视线落在窗外的街景上,侧脸利落。
许知宜盯着他的侧脸。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是个正常的二十一岁年轻女孩。
在这个充满疲惫的城市里,每天都在为了生存挣扎。
她逼着自己清醒,逼着自己现实。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
相反,她骨子里慕强的本能更强烈。
梁恪生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那种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企业生死的权力,对她来说,就像黑夜里最亮的火光。
她理智上知道这团火会把人烧成灰烬。
但身体的本能,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更何况,他长得太好看了。
许知宜没有移开视线。
她借着那两瓶啤酒壮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其实不是什么钱货两讫。
刚才在中环天桥下,她指着这辆破旧的电车邀请他上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答谢。
她就是见色起意。
她就是贪恋此刻他坐在她身边的这种感觉。
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拽进这辆摇晃破旧的铁皮车里,沾染上一点属于她的市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