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的脚步声,江晏霖就挂了电话,回过身来,神色不自然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上楼去了。
温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打开的冰箱门又关上。
她突然不想喝了。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里,将大半个房间埋在阴影里。
床上的男人已经躺下,一双眼睛闭着,是要休息的意思,听到她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以前两个人在房间里,他从不会自己先**睡觉,总要等她躺下后,热切履行完夫妻生活,才会相拥着一起睡下。
温莉关掉落地灯,掀开被子,挨着他躺下。
黑夜缓缓笼罩下来。
温莉盯着头顶的黑暗,在监狱里想要关灯睡觉是一件奢侈的事。
她神经脆弱,一点点微弱的光线都会让她合不上眼。
在里面的两年零六个月、九百一十天里,她没有一天睡得踏实。
现在她却害怕这样的黑暗。
温莉慢慢靠过去,最后紧紧抱住他,试图赶走心底升腾不止的不安和异样。
“穿上睡衣。”
温莉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抱住我,晏霖。”
她被推开身子,身旁的男人从床上坐起来。
江晏打开灯,拿过沙发上新买的睡衣扔到床上:“穿上它。”
温莉看着面前的睡衣睡裤,灰色的丝绸面料。
是她最不喜欢的古板款式,他甚至挑的还是老人才会穿的上下两件套。
她以为是江晏霖来了兴致,要和她搞情趣,洗澡时就交代她要穿上他买的睡衣。
“我不想穿。”温莉扯开被子盖住整个身子。
她在监狱里穿够了。
以前两人**睡觉从没穿过这么多,都是赤身**,坦诚相见!
江晏霖站着没动:“穿上,夜里凉。”
温莉把眼睛露出来:“开着暖气,我不觉得有多凉。”
“听话。”
温莉看向他:“你是不是不想碰我?”
“不是。”
他回答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