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鲁建业说道：“许……许秘书，我……我对不住你。”
许川说道：“鲁科长，坐着说。”
鲁建业没坐，声音发抖的说道：“二十号晚上八点半，葛涛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单位一趟。他说，是许川断了你的前程，你想不想出这口气？我……我鬼迷心窍，就把那把钥匙拿了出来……”
许川问道：“议题单，是在打印室印的？”
鲁建业说道：“是。十点多，他印了三份，给了我一份，让我照着写信。信里那些话，都是他一句一句教的。”
许川问道：“九点那通电话，他是几点告诉你的？”
鲁建业愣了一下，说道：“八点半，他打电话叫我的时候就说了。他说，范志鹏九点钟会给你打个电话，问你几句话，让我把这一条，写在最前头。”
许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八点半，葛涛就知道，九点会有那通电话！
那通电话，根本不是范志鹏自己想打的。
是有人在饭桌上，提前安排好，让他打的！
不是**找妹夫问话，是有人借**的嘴，往妹夫的手机里，留一条通话记录！
葛涛算好了议题，算好了钥匙，算好了电话，偏偏没算到，自己打字的时候，少打了一个绞丝旁！
这个坑，一共挖了三层：议题是第一层，电话是第二层，鲁建业的名字是第三层。那天我要是在楼梯口跟鲁建业吵起来，就有了**层！
许川问道：“鲁科长，这些话，您跟程主任都说了？”
鲁建业说道：“说了，全说了！”
许川说道：“说了就好。”
鲁建业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眼圈红了：“许川，我在会务科干了二十年，摆了二十年台签……到头来，让人当枪使……”
他抹了一把眼睛，问道：“许川，你……你恨我吗？”
许川说道：“鲁科长，那天在楼梯口，档案盒是谁帮您捡的？”
鲁建业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川扶着他，坐回了长椅上。
下午，许川刚回到办公室，秘书科的小郑就端着一杯茶，站在了门口。
小郑满脸堆笑的说道：“许秘书，您喝茶！那天在食堂，是我嘴欠，您大人有大量……”
许川接过茶，说道：“小郑，你那天说得没错。说漏了什么，确实得有人负责。”
小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许川心想，这杯茶，我会喝；这句话，小郑会记一辈子！
第二天晚上，许川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是邱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