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正好对上,她看见陆执潇眼睛周围青紫的伤痕,满怀愧疚地道歉:
“陆总,不好意思,昨晚我不应该冲动打你的眼睛。”
陆执潇原本很生气,他长这么大,没被女人打过。
而且还是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但仔细一想,他又没那么气了。
毕竟,昨晚是他不做人,想占人家便宜。
可他就是忍不住。
每次一靠近她,总会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触摸到她软嫩的皮肤,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每到那个时候,他就像被**控制的动物一样。
他感觉,他的病好像变异了。
好像变成了只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的怪病。
这个病,更棘手,因为治疗对象只涉及到一个人。
他越想越难受,脸黑得像锅底。
简芋看着陆执潇一脸阴郁的表情,内心打起了鼓。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追究自己吗?
“陆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开除我,我也接受。”
“别废话,去给我买药,把今天的饭局推了,订票回国。”
陆执潇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关上了门。
简芋一时呆愣在原地,他好像没有要开除她的意思。
她抬手摸着胸口顺了顺气。
懂了,陆总除了喝完酒会耍酒疯,嘴巴毒爱使唤人以外,包容心还是很强的。
简芋买了冰袋还有消肿止痛的软膏后,敲响了陆执潇的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陆执潇像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微微露出精壮的胸膛。
简芋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拿着药递给他。
“陆总,这是药。”
陆执潇瞥了一眼,转身往里走:“进来帮我上药。”
简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怎么,帮我上一下药都不行。”
陆执潇回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