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停下的时候,祈月还疑惑了一会儿。
宗聿淮的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的头发,一点点将头发整理柔顺,靠近脖颈时,那手轻轻碰了碰。
祈月的脖颈修长,为了省钱,她吃的饭也少,整个人都很瘦,那锁骨的凹坑都能积水。
宗聿淮想起来了,只要他一靠近这里,祈月就一个劲儿后躲。
手指用了力, 在锁骨处按了按。祈月一脸懵,“干嘛?”
天旋地转间,脖颈处一片温热。
有点*。
“宗聿淮——”
没忍住,还是叫了他的名字。
可这并没有制止对方。
反倒因为这一声, 宗聿淮转而攻向了她的唇瓣。
祈月将沙发踢得乱七八糟的。
宗聿淮微微放开了她,哑声道:“再叫一声。”
祈月瞪他,抬脚就踹,却被人抓住把柄。
“宗聿淮,宗聿淮,我错了……”
宗聿淮:“晚了。”
手指在此刻成了刑具。
祈月浑身上下只剩一个支点。
一边是高烧冲击着她的大脑,一边是怪异的隐忍冲击着她的神志。
她无处可躲。
几缕丝发勾连落在锁骨处,让人看了眼红。
宗聿淮伸手,在她的脖子上涂着。
祈月眼角溢出泪水,有气无力地控诉。
“**!死**!”
宗聿淮心情很好地承认了,将人打横抱起,丢在卧室的床上。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祈月腿软,但不耽误她在床上翻滚。
“你要干什么!”
宗聿淮解开浴袍的腰带,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