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商**继续比较。”
他顿了顿,嗓音低下来。
“这次给你看完整的。”
酒店套房的门刚关上,郁弥音便被商渡抵在了玄关。
“继续。”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松领口,垂眼看她:“不是要比较?”
从片场一路回酒店,郁弥音那点故意挑事的勇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可现在商渡站在她面前,衬衫下摆勾勒出劲瘦腰线,领口还留着方才被她抓乱的痕迹。
色令智昏这四个字,实在不能全怪她意志薄弱。
主要是商渡太不讲道理。
“我已经比较完了。”
“**室里有衣服挡着,不够准确。”
他居然把她说过的话原样还了回来。
郁弥音耳根发热,强撑着反驳:“你在外面不是很正经吗?怎么一回酒店就变了个人?”
“外面有人,给商**留点面子。”
商渡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衬衫纽扣上:“现在没人了。”
郁弥音抬眼看他。
男人眼底还压着没散尽的醋意,神情却不像真的生气,更像一头费尽心思把猎物哄回窝里,终于准备讨债的兽。
“自己解。”他说。
“凭什么?”
“不是想看完整的?”
“我现在不想了。”
“迟了。”
他说得强势,却没有替她做决定,只握着她的手停在原处,等她回应。
郁弥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掌心很烫,呼吸也比平时重。
他在等她点头。
她明明应该趁机抽回手,提醒自己别再沉迷男色。
可指尖落在那颗纽扣上,鬼使神差地动了一下。
第一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