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江砚苏晚棠是古代言情《官途：让我守水库，全市都慌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秦立川的遗像摆在茶几上，照片里的人穿白衬衫，笑得温和。三天前，他从市**大楼顶上一跃而下。“说是**。”江砚盯着照片，“我不信。”这三天他几乎住在这栋楼里。灵堂前天撤了，花圈退了七成，剩下的堆在楼道拐角，让清洁工当垃圾拖走。来的都是些老同事，放下钱就走，连口水都没喝。供在遗像前的那盘橘子已经干了皮。坐在对面的女人穿黑裙，鬓边别一朵小白花。苏晚棠，三十四岁，比秦立川小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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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集团。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老领导秦立川在任的时候，至少提过三次。每次提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看。江砚记得有一次，秦立川把一份关于沧澜集团的报告摔在桌上，说了句：“这家企业，水太深。”
当时他没敢多问。
现在这份报告里，沧澜集团申请的以旧换新补贴额度，排在所有企业的第二位，仅次于市里的龙头国企。报告里写，沧澜集团主要生产工业机床，设备老化率超过百分之六十，急需更新，预计申请补贴两千三百万。
江砚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秦立川关注过，现在陆维钧也把这家企业列进了调研名单。这背后肯定有事。
他正想着，旁边传来“哐当”一声。
冯曼猛地站起来，折叠椅被她带倒，摔在地上。她没去扶椅子，直接走到江砚桌子前面。
卢小玉抬起头，紧张地看着，笔尖悬在纸上。
“江砚。”冯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火气压不住，“你行啊。”
江砚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她。“冯姐有事？”
“少跟我装。”冯曼盯着他，“市长亲自给你撑腰，很得意是吧？”
江砚没说话。
“我告诉你，”冯曼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脸上，“这个科长的位置，我盯了三个月。我冯曼在秘书一科干了八年，从科员干到副科，论资历，论能力，这个位置就该是我的。”
她的呼吸喷在江砚脸上，带着一股香水味，很浓。
“你现在蹦出来，想截胡？”冯曼冷笑，“我告诉你，没门。这个位子我上不去，你也别想坐稳。咱们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江砚看着她。这张脸平时算好看，这会儿全拧着。
他想起手机里那段视频。视频里的冯曼，可不是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冯姐。”江砚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说完了？”
冯曼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回去工作吧。”江砚说，“市长交代的任务，我得抓紧时间看。”
冯曼瞪着他，胸口起伏。她没想到江砚是这个反应。不吵，不闹，甚至连脸色都没变。这种平静，比跟她对骂更让人憋屈。
“好，好。”冯曼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江砚，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她转身，走回自己座位，把摔在地上的折叠椅扶起来，重重坐下。
办公室里重新静下来，比刚才更紧。
江砚重新翻开笔记本，继续看沧澜集团的资料。
脑子里浮起来的还是那段视频，还有苏晚棠发来的那句话：“她外表狂傲，内里不干净。用得着的时候，砸出去。”
江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