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姑娘将小暖炉递给他,顺带还给了他一个小瓷瓶,“这是金疮药,你拿着吧,以后他们在欺负你,要还手哦。”
话音落下,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等……”
轻飘飘的话音被冷风吹散。
他还没问清她的名字呢。
那时,他才知道,寒冬腊月,原来也能这么暖。
……
可后来,裴瑾辞登上高位,却再也找不到她。
他看着榻上的人,与那个小姑娘很像,却又不像,眼前之人,城府很深。
“如何?查清楚了吗?”
裴瑾辞问。
飞鹰半膝跪地,恭敬回道:“回主上,查清楚了。”
“温姑娘是孤女,幼时被收留,成了府中的养女,将军战死后,被送入后宫。”
闻言,裴瑾辞蹙了蹙眉。
孤女?养女?
这样一来,他心中明白,温季妤不可能进过皇宫,更不可能是那个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姑娘,到头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罢了,他悄声退了出去。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方才还昏睡的少女,骤然睁开了眼。
眸底清明,冷得惊人。
温季妤缓缓抬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高热?昏迷?伤势严重?
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试探试探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罢了。
一瓶***便把他吓成这样,看来,猎物比她想象中要更好拿下。
裴瑾辞,权倾朝野、万人惧畏的九千岁大人。
世人都说他阴鸷狠戾、心智深沉、算计无双。
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喃喃自语:“江穆竹,你会不会怪我,为了荣华富贵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答案是,不会。"